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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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贺家老宅正厅,家宴摆了三桌。 三个儿子被支去门口迎客,主位旁只坐着三个儿媳和贺明珠。贺东城坐在主位,端起酒杯,慢悠悠开口:「爸寻思着,你们进门这些年,也该分分家了。」 满桌的筷子都顿住了。 三个儿媳的眼睛一瞬间全亮了。林晚晴攥紧了桌布,宋佩兰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苏婉则弯起眼角,笑意盈盈。只有贺明珠低着头,白丝裙摆下的小腿并得发紧。 「爸,」贺云舟在门口听见动静,忍不住探头,「您这话,可是认真的?」 「爸什么时候说过玩话?」贺东城摆摆手,「今儿先吃,正事,饭后再说。」 三巡酒过,三个儿媳轮流起身敬酒。 林晚晴端着酒杯,走到贺东城身侧,弯腰给他斟满:「爸,儿媳敬您一杯。」她俯身的瞬间,领口垂下,黑丝红底高跟的鞋尖在桌下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腿。 宋佩兰也不甘示弱,举着酒杯绕到另一侧:「爸,儿媳也敬您。」她弯腰时,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酒红水钻高跟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一点。 苏婉更是干脆,直接端着酒杯坐到了贺东城身侧,浅肉丝裹着的玉腿贴着他的腿,双C鞋尖勾着他的鞋跟:「爸,儿媳酒量浅,您可得多担待。」 三条玉腿在桌下交错,脚尖都往主位勾。三种香水味搅在一起,贺东城被三个儿媳围在中间,目光在三条乳沟间游走,胯下渐渐发硬。 贺明珠坐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低着头,白丝袜并得紧紧的,心口像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三个嫂子围着父亲献殷勤,心里竟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酒过三巡,贺东城假借酒意,歪在椅背上:「哎,爸这腿,麻了。」 苏婉立刻站起身,扶住他的胳膊:「爸,儿媳扶您回房歇歇。」 贺东城摆了摆手:「不用,扶爸去顶楼办公室就行。爸有几份文件,得趁清醒签了。」 林晚晴和宋佩兰都想起身,却被贺东城一个眼神按住了:「你们都歇着。小婉一个人扶我就够了。」 两个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闪过一丝不甘,却谁也没敢违拗。苏婉扶着贺东城,踩着双C高跟,缓步往顶楼走。 电梯里,苏婉的手悄悄从扶着他胳膊,变成了搂着他的腰。贺东城没有挣开,只是低笑了一声:「小婉,猴急什么?」 「爸,」苏婉抬起头,媚眼如丝,「人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您说分家产,可这两日,却一直没提我的名字。」 「急什么。」贺东城拍了拍她的腰,「该是你的,跑不了。」 顶楼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 苏婉扶着贺东城坐到沙发上,却没有直起身,反而顺势跪了下去。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他,浅肉丝的膝盖抵着地毯,双C高跟的鞋尖绷直。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您说,儿媳今晚,值不值您把家产的分量,往云泽那儿多压一压?」 贺东城低头看她,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得看小婉,今晚怎么伺候。」 苏婉笑起来。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跳出来,在落地窗外的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在衣料下顶出两点凸起。 她握着贺东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惊人的柔软。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他早已硬挺的东西。 这一次,她的口技比之前更加卖力。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用舌尖挑逗顶端,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睫毛上沾着水汽。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性奴伺候得,您还满意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大手按着她的头,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苏婉被顶得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卖力地吞吐,喉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要把那东西整个吞进去。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苏婉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底水光潋滟。 她站起身,转过身,趴在落地玻璃上。 浅肉丝被扯到腿弯,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玻璃上映出朦胧的轮廓。她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一丝颤:「爸,来肏性奴吧。」 贺东城走上前,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对准了自己,一挺到底。 「嗯,」苏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哈气成雾。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能看见楼下停车场里,丈夫贺云泽的车还亮着灯,在等她。 「爸,」她声音带着哭腔,「云泽还在楼下等我。」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反复地顶弄:「那不是正好。让他等着,看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苏婉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乳肉贴在玻璃上,被压得变了形,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动,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雾。双C高跟的鞋尖踮着地,脚趾蜷缩,鞋跟轻轻敲着地板,发出笃笃的声响。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对公媳。没有人知道,这间办公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干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浪声叫起来,「好主人,性奴要被您肏烂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的臀肉:「叫得再响些。」 「好主人,」苏婉转过头,眼底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媚,「射给性奴吧,性奴的小骚穴,已经被您填满了。」 贺东城低吼一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苏婉瘫在玻璃上,浅肉丝挂在腿弯,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贺东城把她放下,整理好西装,慢悠悠道:「今晚就你一个,懂事。第一份家产,爸记你头上。」 苏婉瘫坐在地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谢谢爸。」 次日清晨,贺东城在书房签下第一份家产分配文件。 文件上,三个儿子的名字下,各有一份资产明细。林晚晴得了一处铺面,宋佩兰得了一处写字楼,苏婉则得了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 三房各得其一,却又都差着一口气。 三个儿媳各自回房看文件,心里都憋着劲,觉得下一个该轮到自己吃独食。 林晚晴把文件放在桌上,看着上面那处铺面的名字,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酸软,心里又喜又乱。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羞愧,只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宋佩兰则冷静得多。她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写字楼,把它收进抽屉,又打开电脑,开始查那块地皮的行情。 苏婉最高兴,她抱着那份文件,在床上打了个滚,又给贺云泽发了条消息:「爸给我们分了块地。」 贺云泽回得飞快:「真的?你伺候得不错。」 苏婉看着那条消息,笑容慢慢淡了下来。她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变了。 贺东城刚合上文件,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秦慧。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透的女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东城,听说你给儿媳们分了家产?」 贺东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慧姐,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秦慧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我这个亲家母,也该来讨杯喜酒喝了。你呀,别光顾着疼儿媳妇,把我这个老姐姐给忘了。」 贺东城听着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慢悠悠道:「慧姐想来,随时来。贺家的门,什么时候对你关过?」 电话那头,秦慧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贺东城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他眯了眯眼,指尖一下接一下地敲着桌面。 这个家,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九章 贺明珠连着几日没出院子。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三个嫂子那晚的眼神,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让她又羞又慌。她不知道那晚的事被她们看了多少,更不知道她们会怎么看自己。 直到这天傍晚,贺东城亲自来敲她的门。 「明珠,」他在门外道,「爸包了场电影,带你出去散散心。老闷在屋里,人要闷坏的。」 贺明珠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门。她穿着一件白丝连衣裙,脚上踩着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眼眶还有些发红。 「爸,」她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出门。」 「陪爸看场电影,就回来。」贺东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爸想你了。」 贺明珠的心颤了一下。她想起那晚,父亲也是这样揉她的头,说爸永远疼你。她的眼眶又有些发热,却还是点了点头,任由父亲牵着她,上了车。 影厅是贺东城包下的,偌大的放映厅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 灯暗下来的时候,银幕上的光映亮了两人的脸。贺明珠坐在父亲身边,有些局促地并着腿。她挑的是一部文艺片,银幕上男女主角在雨里拥吻,音乐缠绵。 她看得有些脸红,下意识往父亲那边靠了靠。 贺东城没有看她,只是伸手,将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腿上,像是怕她冷。他的大手,便顺势搭在了她白丝裹着的膝盖上。 「爸,我不冷。」贺明珠小声说。 「盖着。」贺东城道,手却没有拿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 贺明珠的腿一僵。她感觉父亲的手指隔着白丝,在她膝盖上轻轻打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小腿一阵发软。她想躲开,却又舍不得。 银幕上,雨还在下。她的心,却比银幕上的雨还乱。 「明珠,」贺东城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那晚的事,是爸不好。」 贺明珠的心一跳,低着头,没说话。 「爸不该那样对你。」贺东城顿了顿,「你还小,有些事,不该让你碰。」 贺明珠的鼻子一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他这么说,竟觉得有些委屈。她明明该松一口气的,可心里头,却像空了一块。 「爸,」她声音有些哑,「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疼我了?」 贺东城愣了一下,转头看她。银幕的光映着她泛红的眼眶,白丝裙摆下的小腿并得紧紧的,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傻孩子,爸怎么会不疼你。」 贺明珠伏在他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又委屈又慌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贪恋。 她的腿心,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潮热。 贺东城低头,看着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女儿,那件白丝连衣裙的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他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指尖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落在她脖颈上。 「明珠,」他的声音哑了几分,「你真要爸疼你?」 贺明珠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爸,你疼我。」 贺东城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贺明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没接过吻,只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银幕上的音乐还在响,她的心跳却盖过了所有声音。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白丝小腿一路向上,探入裙摆。她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把腿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爸,」她在他唇间呢喃,「我害怕。」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贺明珠吓得一抖,却没有推开。她懵懵懂懂地被他引导着,俯下身,跪在座椅间,张开嘴,含住了那顶端。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牙齿时不时磕到,舌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笨拙地含着吞吐,眼角沁出泪来。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嘴角的银丝。 「爸,」她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我做得不好。」 「慢慢来。」贺东城的手搭在她后脑,引导着她,「用舌头裹着吸。」 贺明珠试着照做。她发现那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却舍不得吐出去。她仰着头,白丝裙摆堆在腰际,那双JC裸粉蝴蝶结鞋尖在地板上绷直,脚趾蜷缩。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贺明珠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抬起头,眼含水雾,白丝袜上沾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带着一丝懵懂的天真:「爸,好吃吗?」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呼吸一沉。他伸手,替她拢好白丝裙摆,声音沙哑:「明珠乖,往后,都这么叫爸。」 「好爸爸。」贺明珠学着他的话,叫了一声,又像是被自己这声称呼臊到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银幕上,电影还在放着。没有人知道,这间黑暗的影厅里,发生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贺明珠并着腿,坐在副驾驶。她低着头,白丝袜的内侧一片湿痕,她心虚地拢紧裙摆,不敢让父亲看见。 「爸,」她小声问,「以后,我还能陪你看电影吗?」 贺东城转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你想来,爸随时包场。」 贺明珠的脸又红了,低着头,没再说话。她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她不敢想那晚的事,可她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回想。 车停进车库的时候,贺明珠正要下车,却愣住了。 车库里,三个嫂子正站在那儿,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苏婉最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明珠妹妹,看电影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贺明珠的心一慌,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我,我有点晕车。」 「哦,晕车啊。」苏婉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转了一圈,「那可得好好歇歇。爸,明珠妹妹不舒服,您多照顾着点。」 贺东城站在一旁,面色如常,只是目光在三个儿媳脸上扫过一圈:「都散了吧。明珠累了,让她回去歇着。」 三个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再多说,各自散了。 贺明珠逃也似的回了院子,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白丝袜内侧那片湿痕,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想起父亲那句明珠乖,往后都这么叫爸。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可她心里明白,那双手的触感,那句好爸爸,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拔不掉了。 第十章 贺东城包下了一栋海边别墅,说要带全家度个假。 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都跟了来,三个儿子又被他一句那边有个项目要谈支走了。贺明珠穿着一件白丝质地的吊带连衣裙,赤着脚踩在沙滩上,手里提着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缓步往海边走。 那件白丝连衣裙薄得透光,海风一吹,裙摆贴着腿,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轮廓。胸前的两团软肉被衣料裹着,弧度饱满,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她回头看向站在岸边的父亲,喊了一声: 「爸,陪人家下水嘛。」 贺东城脱了鞋,含笑朝她走过去。他的目光落在女儿那条白丝连衣裙上,海风吹过,裙摆卷起一角,露出她浑圆的大腿根,白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海水漫过脚踝的时候,贺明珠回头,脸颊被海风激得泛红,眼睛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媚意。贺东城伸手,牵住她的手,一步步往深水里走。 海水漫过腰际,浪花有节奏地拍着两人的身体。贺明珠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父亲怀里,湿透的白丝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膛,挤得变了形。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抬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又纯又媚。 「爸,吓死我了。」她喘着气。 贺东城伸手,扶住她的腰。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他的指腹在她腰侧摩挲,她身子一僵,却没有挣开,反而把身体往他怀里贴了贴。海水漫过她的胸口,那两团软肉在水里浮着,乳尖被海水激得硬挺,隔着薄薄的白丝,顶出两点凸起。 「爸,」她小声说,「你别乱动,有人看着呢。」 「谁看?」贺东城低笑,「都在伞底下躺着呢。水里的事儿,谁也瞧不见。」 贺明珠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任由父亲搂着她的腰,缓步往深处走。海水漫过他们的肩膀,她被他半托着,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父亲身体的变化,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泳裤,顶在她腿间,滚烫得让她心惊。 「爸,」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颤,「你带我去哪儿?」 「找个没人的地方。」贺东城道,「爸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他们游到一处礁石后,海水没过肩膀,四面都是水,岸上的人影模糊成一个个小点。贺明珠被父亲托着腰,浮在水面上,白丝连衣裙彻底湿透,贴在身上,曲线毕露。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乳尖硬挺,隔着湿透的白丝,轮廓清晰可见。 「明珠,」贺东城低头,看着她,「那晚在电影院,你怕不怕?」 贺明珠的心一跳。她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怕。只要是爸,我就不怕。」 贺东城的目光一深。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海水漫过两人的唇边,咸咸的,混着女儿嘴唇的甜。贺明珠笨拙地回应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舌尖生涩地被他的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 他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白丝裙摆一路向上,探到她腿根。那层白丝泳裤浸了水,薄薄地贴在身上,他一拨,便拨到了一边。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那里温热水滑,紧致得让人窒息。 「爸,」贺明珠身子一颤,腿心那陌生的感觉让她又惊又怕,她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我害怕。」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揉弄,贺明珠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那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腿心往他指尖上送。她的白丝裙摆散在水面上,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趾在水下蜷缩,白丝袜被海水浸得半透明,勒在她白皙的腿肉上。 「爸,」她终于忍不住,在他耳边嘤咛,「我想要你。」 贺东城没有再说话。他托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离水面,让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低头看着她,她咬着唇,眼含水雾,一脸又怯又媚。 「明珠,」他哑着嗓子,「忍一忍。」 他缓缓下沉,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紧致的甬道。贺明珠浑身一颤,指甲掐进他的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惊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 「爸,好胀,」她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太大了。」 「忍忍,」他低声道,「一会儿就好。」 他抱着她,借着海水的浮力,顶弄个不停。海水随浪起伏,荡开一圈圈涟漪,掩住她的呻吟。贺明珠骑在他胯上,白丝裙摆散在水面上,双腿缠着他的腰,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在白丝衣料下荡开一层层乳浪。 「嗯,」她被顶得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爸,好深。」 「叫好爸爸。」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 「好爸爸,」贺明珠被顶得腿软,终于放声呻吟起来,「明珠要被您肏化了,好爸爸,好深,好舒服。」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初尝情事的稚嫩和糜烂的媚意。海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那对乳房在她身前晃得越来越厉害,乳尖在白丝下硬挺挺地顶着,随她起伏上下颠动。 贺东城低头,隔着湿透的白丝,含住了她一颗乳尖。他用力吮吸,舌尖隔着衣料舔弄那硬挺的凸起。贺明珠浑身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 「爸,别咬那里,」她带着哭腔,「好麻,好痒。」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团乳房,隔着湿透的白丝,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又从指缝间溢出来。 贺明珠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彻底崩溃,她抱着父亲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白丝袜湿透贴肉,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淹没。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顶弄,声音越来越放浪。 「好爸爸,明珠要到了,」她带着哭腔,声音支离破碎,「明珠要被您肏到飞起来了。」 「来,」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跟爸一起。」 海水被搅得哗哗作响,贺明珠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紧致的甬道一阵剧烈收缩,绞得贺东城闷哼一声。他低吼一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海水混着白浊,从她腿间缓缓淌出,又被浪花冲散。 贺明珠趴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白丝连衣裙湿透贴肉,腿间一片狼藉。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又带着一丝羞涩:「爸,明珠好舒服。原来,原来是这样的。」 贺东城低笑,托着她的腰,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礁石上。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明珠,这才第一次。爸还没尽兴呢。」 贺明珠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小声问:「爸,你还想要?」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一处浅滩,让她跪在齐膝的水里。他从身后解下她湿透的白丝连衣裙,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 「明珠,」他站在她面前,那根还沾着海水的硬挺东西抵在她唇边,「用嘴,给爸吸出来。」 贺明珠愣住了。她没做过这种事,只在那晚的影院里,懵懵懂懂地含过一回。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喉头滚动,脸颊烧得通红。 「爸,」她小声说,「我,我不会。」 「慢慢学。」贺东城道,「用舌头裹着,吸。」 贺明珠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伸出手,纤白的指尖握住那根东西,生涩地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牙齿时不时磕到,舌头不知该往哪里放,只笨拙地含着吞吐,眼角沁出泪来。海风把她的白丝裙摆吹得扬起,她跪在浅水里,白丝袜湿透贴肉,双腿并拢,那副又纯又媚的模样,让贺东城的呼吸越来越重。 「用舌头裹着吸,」他指导着她,「对,别用牙。」 贺明珠试着照做。她发现那东西在她嘴里越发粗硬滚烫,顶得她喉咙发堵,却舍不得吐出去。她仰着头,眼含水雾,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唤:「爸,好爸爸。」 贺东城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贺明珠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的双手扶着他的腿,白丝袜湿透贴肉,脚趾在水下蜷缩。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贺明珠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含水雾地看着他。 「爸,」她声音沙哑,「明珠做得好不好?」 「做得好。」贺东城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白浊,「爸还没够。明珠,用这儿,再让爸舒服一回。」 他拉起她,让她站在浅水里,那对饱满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他低下头,用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用奶子,夹住爸的鸡巴。」 贺明珠懵懵懂懂地,被父亲引导着,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夹住了他重新硬挺的东西。她学着在电影里看过的那种样子,双手托着乳房,一上一下地挤压。那对饱满的乳肉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 「爸,」她仰着头,眼含水雾,「是这样吗?」 「对,」贺东城喘着气,「再快点。」 贺明珠加快了一上一下的速度。那对饱满的乳肉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却又舍不得停下来。 「明珠,」贺东城低吼一声,扶住她托着乳房的手,「要射了。」 他猛地将精液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胸前的乳肉上,顺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缓缓流下。贺明珠愣住了,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爸,」她声音带着懵懂的天真,「好多。」 贺东城看着她那张被精液溅满的、又纯又媚的脸,呼吸一沉。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将那白浊卷进两人唇间。 「明珠,」他低声道,「爸真没白疼你。」 贺明珠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感觉到父亲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顶在她腿间,她的腿心也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潮热。 「爸,」她在他唇间呢喃,「明珠还想要。」 贺东城低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礁石上。海水漫过她的腰际,那对饱满的乳房贴在粗粝的礁石上,被压得变了形。他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 「嗯,」贺明珠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爸,好深。」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海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掩不住她的呻吟。贺明珠趴在礁石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礁石,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却舍不得喊停。 「好爸爸,」她带着哭腔,声音支离破碎,「明珠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他抓住她的白丝裙摆,将那层湿透的布料缠在手上,反复拉拽。贺明珠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和啜泣。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贺明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贺明珠瘫在礁石上,大口喘着气,白丝连衣裙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海水,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淌下。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爸,明珠好累,走不动了。」 贺东城低笑,伸手将她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一步步往岸边走。贺明珠把脸埋进他颈窝,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脸又烧得通红。 「爸,」她小声问,「以后,你还会这样疼明珠吗?」 贺东城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贺明珠的心又颤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她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却又说不清哪里变了。她只知道,父亲怀里这股味道,她越来越贪恋了。 回到别墅,贺明珠瘫在床上,白丝连衣裙上挂着淫靡的水痕,腿间还淌着未净的白浊。她蜷在被子里,又羞又馋,竟盼着父亲夜里再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听着窗外海浪的声音,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片湿润,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想起父亲那句爸往后天天疼你,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把自己埋进被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隔壁的房间,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她听不懂的黏腻。 贺明珠竖起耳朵,白丝袜并得紧紧的。她认得出来,那是三嫂子的声音。 她想起那晚在书房门口看见的画面,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捂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跳却怎么也不肯平复下来。 这个家,好像比她以为的,还要荒唐。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那间房里,苏婉正跪在贺东城腿间,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她刚才回了房间,就看见公爹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明珠妹妹是不是,也得了您的疼爱?」 贺东城低头看她,没有否认,只是道:「小婉,你倒是精明。」 苏婉笑起来:「儿媳精明,不也是为了伺候好爸嘛。您说,明珠妹妹都开了窍,我这个做嫂子的,是不是也该让爸多疼疼?」 她说着,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凑到贺东城面前,媚眼如丝:「爸,儿媳伺候您,可比明珠妹妹会伺候多了。」 第十一章 贺云舟喝醉了。 他在一场酒局上被灌得人事不省,被人架着送回来,瘫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呼噜打得震天响。林晚晴皱着眉头,试着扶他上楼,却被他一把推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林晚晴叹了口气,直起身。她正要回房,楼上书房的灯忽然亮了。 贺东城站在二楼的书房门口,低头看着楼下,声音不紧不慢:「云舟这孩子,就知道贪杯。晚晴,你先放他睡,上来陪爸说说话。」 林晚晴的心一跳。她抬头,对上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死的丈夫,犹豫了片刻,还是踩着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缓步上了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楼下的鼾声隐约可闻。 林晚晴坐在贺东城身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穿着一身黑丝吊带睡裙,领口低垂,红底鞋尖轻轻地蹭着地面。 「晚晴,」贺东城忽然开口,「你男人就在楼下,你说,他要是醒了,撞见你在这儿,会怎么样?」 林晚晴的腿一软,喉咙发紧:「爸,您别吓我。」 「爸不是吓你。」贺东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爸是想问问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晚晴低着头,眼眶泛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心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儿,可她的身体,却像是生了根,挪不动。 贺东城没有再逼她。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林晚晴僵硬了一瞬,便软了下来,任由他的舌尖撬开自己的齿关,勾着自己的舌头纠缠。她的黑丝裙摆被撩到腰际,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楼下,贺云舟的鼾声又响了一声。 林晚晴的身子一颤,那声鼾响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子里。她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贺东城扣住了腰。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他睡死了,听不见。」 林晚晴咬着唇,眼眶泛红,却没有再挣。她任由贺东城将她按在书桌边缘,一挺到底。 「嗯,」她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却不敢叫,只能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楼下,贺云舟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了动静。 林晚晴吓得浑身一僵,穴肉猛地一缩。贺东城被她这一缩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低笑:「怕什么?他听不见。叫,让你男人听听。」 「爸,」林晚晴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线,「别,别让云舟听见。」 贺东城却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一下接一下,磨得她浑身发软。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乖儿媳,爸偏要你记住这滋味。你想想,你男人就在楼下,他老婆正被公爹肏着呢,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被填满又被研磨的快感,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淫水顺着黑丝流下,滴在地板上。 楼下又传来一阵鼾声。 每一次鼾响,都让她穴肉一缩。她又怕又羞,却又被这禁忌的刺激催得越发敏感,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失禁。 「爸,」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到了。」 「叫爸。」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 「爸,」林晚晴的声音抖成一团,「好公爹,晚晴要被您弄死了。」 她在他怀里无声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顺着黑丝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抵着她的宫口,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以为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正要起身整理,却被贺东城按住。 「晚晴,」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爸还没尽兴呢。」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楼下隐约传来的鼾声,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爸,」她小声说,「云舟,云舟还在楼下。」 「让他睡。」贺东城道,「他睡死了,什么也听不见。倒是你,爸想看看,你这身黑丝,脱下来是什么样。」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她黑丝睡裙的肩带。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滑落,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被贺东城抓住手腕。 「别挡,」他道,「让爸看看。」 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贺东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带着哭腔,「别,别咬那里。」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团乳房。林晚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还想要。」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想要什么?」 「想要爸,」林晚晴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再肏晚晴一回。」 贺东城低笑,将她拉到沙发边,让她跪在自己腿间。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唇边。 「先用嘴,」他道,「把爸吸硬了再说。」 林晚晴跪在沙发前,黑丝睡裙半褪,挂在她白皙的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红着脸,伸出纤白的手,握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比初夜娴熟了不少。她学着之前伺候他的样子,用舌头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又退出来,用舌尖挑逗顶端。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袜勒进腿肉,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舒服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楼下又传来一阵鼾声,她吓得穴肉一缩,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林晚晴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抬起头,眼含水雾地看着他:「爸,晚晴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浊:「好。来,爸再疼你一回。」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她腰际,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乳尖贴着木头,被磨得又红又硬。他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 「嗯,」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爸,好深。」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她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淫水顺着黑丝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好公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声叫起来,「晚晴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楼下,贺云舟的鼾声又响了一声。 林晚晴吓得穴肉一缩,贺东城却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狠。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男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在他眼皮底下被我肏,他都听不见。你说,你嫁给他,图什么?」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又羞又委屈,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她趴在书桌上,任由贺东城从身后一次次地顶弄,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黑丝流下。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晚晴,」贺东城伸手,替她拢好睡裙,「回去睡吧。云舟要是醒了,你伺候他,别让他起疑。」 林晚晴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她扶着书桌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裙,慢慢往门口挪。 「爸,」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那,那份家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慢悠悠道:「只要你伺候得好,爸心里都有数。」 林晚晴的心又颤了一下,低着头,走出书房。 她刚下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贺云舟的声音:「晚晴,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发软的腿,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到沙发边。 贺云舟坐起来,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看了她一眼:「晚晴,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林晚晴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哦。」贺云舟没多想,把水杯递还给她,又躺了回去,含糊道,「我头疼,先睡了。」 林晚晴站在沙发边,看着丈夫又沉沉睡去,心里又乱又慌。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转身,正要上楼,却愣住了。 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贺东城正倚着门框,手里夹着一支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晚晴的心又是一跳。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回了房。 回到房里,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淫水和白浊浸湿的黑丝,脸烧得通红。 她想起方才在书桌上,被公爹压在身下,丈夫就在楼下的那种刺激。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片湿润,又赶紧缩回手,把脸埋进被子里。 第十二章 贺氏集团会议日。 宋佩兰一身肉色丝袜套装,脚踩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面上是律师惯有的清冷,可那双眼睛,却在贺东城身上转了一圈。 「爸,」她把文件放在桌上,「这份合同,有几处条款要跟您确认一下。」 贺东城靠在椅背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佩兰来了?来得正好,一会儿还有个股东会,你先在这儿等。」 宋佩兰的眼神一闪。她听懂了言外之意。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文件,声音听不出情绪:「好,那我等一会儿。」 股东会即将开始,贺东城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忽然道:「对了,佩兰,你这身打扮,让股东们看见了,不大好。你先去办公桌底下躲躲,免得让人看见你单独在办公室。」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看了看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又看了看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过去,蹲下身,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桌底狭小昏暗,只容她跪伏。她跪在冰凉的地毯上,肉丝膝盖抵着地面,脸正对着贺东城两腿之间。那双RV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不小心踢到桌腿,发出一声轻响,她吓得屏住呼吸。 「别怕,」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们看不见。」 股东们鱼贯而入,会议室里很快坐满了人。贺东城坐在大班椅上,面朝众人,神色如常地主持着会议。 宋佩兰跪在桌底,大气都不敢出。她能听见头顶传来股东们讨论股价的声音,能听见茶杯碰撞的声音,甚至能听见丈夫贺云霆的声音,就在人群里,正跟着讨论一个项目。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烧得通红。她知道,只要有人低头看一眼桌底,就能看见她跪在这里。 「爸,」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您,您快让我出去吧。」 贺东城没有回应。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正好抵在她唇边。 宋佩兰僵住了。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又听着头顶丈夫的声音,喉头滚动,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知道贺东城要什么。她咬着唇,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远比林晚晴娴熟。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一边吞吐,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头顶的动静。她听见贺云霆说「这块地皮值得投」,声音就在几米之外,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含深一点。」 宋佩兰含着那东西,眼角沁出泪来。她按照他的指令,一点点含得更深,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她又怕又羞,却被这禁忌的刺激催得浑身发烫,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爸,」她在喉咙里呜咽,「好公爹,您,您快些。」 贺东城却没有加快。他一边面色如常地听着股东发言,一边伸手,按着她的头,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这块地皮,我持保留意见。」贺东城忽然开口,声音沉稳,「风险太大,我建议再观望一段。」 股东们纷纷附和。 宋佩兰跪在桌底,听着父亲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一众股东,而那根东西就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她的肉丝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贺总说得对,」贺云霆的声音传来,「这块地皮确实风险不小。」 宋佩兰听到丈夫的声音,身子一颤,穴肉猛地一缩。她含着那东西,不敢出声,只能拼命地吞吐,希望贺东城能快些结束。 贺东城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他听着股东们的发言,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头,一下接一下,让她吞吐得更深。宋佩兰被顶得几乎窒息,眼泪扑簌簌地掉,却又不敢吐出来。 「我同意贺总的意见,」又一个股东开口,「这案子,缓一缓。」 贺东城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下一个议题。」 宋佩兰跪在桌底,被那根东西顶得喉咙发堵,几乎要晕过去。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凭着本能吞吐着,眼角沁出泪,肉丝袜勒进腿肉,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昏暗的桌底里,显得格外糜烂。 不知过了多久,散会声才终于响起。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贺东城的声音传来,「各位慢走。」 股东们纷纷起身,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宋佩兰听见贺云霆的声音就在近处:「爸,我送您。」 「不用了,」贺东城道,「你去忙你的。」 贺云霆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宋佩兰跪在桌底,松了一口气。她刚要吐出那根东西,却被贺东城按住:「别动,他还没走远。」 宋佩兰含着那根东西,屏住呼吸,听见丈夫的脚步声走远,才终于吐出它,大口喘着气。她跪在桌底,脸颊通红,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肉丝袜勒进腿肉,膝盖磨得发红。 「爸,」她声音沙哑,「您,您太过分了。」 贺东城低笑:「你不是律师吗?这点场面,应付不了?」 宋佩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舍不得真恼。她擦了擦嘴角,正要钻出去,却被贺东城扣住了手腕。 「佩兰,」他低头看着她,「爸还没射呢。」 宋佩兰的心一跳。她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想起方才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感觉,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重新低下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股东,没有了丈夫,她吞吐得更放开。她跪在桌底,肉丝膝盖抵着地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她的口技越来越好,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挑逗顶端。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的酒红水钻高跟绷直,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钻出桌底,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桌沿,大口喘着气。她的丝袜上沾着水痕,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副冷艳又狼狈的模样,让贺东城的呼吸又是一沉。 「爸,」她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满意了吧?」 贺东城却摇了摇头:「还不够。」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跪坐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面前。 「佩兰,」他道,「你的腿,爸还没好好看过。把丝袜脱了,让爸看看。」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顺着自己的大腿,一点一点,将那层肉色丝袜卷下来。 那层肉色丝袜褪到腿弯,露出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她跪在地毯上,那根东西重新抵在她唇边,她红着脸,又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方才更放得开。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一边还将丝袜褪到脚踝,用那白皙的脚趾,轻轻勾着他的裤腿。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的身子,您还满意吗?」 贺东城被她撩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又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卖力地吞吐,那副冷艳又淫荡的模样,让贺东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又一次将浓精射进她嘴里。 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媚眼如丝。 「爸,」她声音沙哑,「这下,够了吧?」 贺东城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笑了:「够了。佩兰懂事,这个月的分红,爸给你加一份。」 宋佩兰的心一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丝袜和套裙,正要往外走,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贺云霆站在门口,看着妻子。 「佩兰,」他皱了皱眉,「谈得怎么样?」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嘴角那股腥味让她心虚地移开视线:「爸,爸说要再看看。」 贺云霆没有起疑,只是道:「那行,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 宋佩兰点了点头,低着头,快步走出办公室。她的腿还在发软,肉丝袜勒进腿肉,腿间一片狼藉。 贺云霆看着她走出门,正要跟上,却忽然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办公桌脚边,那里有一抹未干的白浊,正映在他垂下的余光里。 他愣了一瞬,又抬起头,看向妻子走远的背影。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第十三章 贺云舟出差了。 林晚晴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空落落的。这天傍晚,贺东城打来电话,说是晚上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让她过去陪陪。 「云舟出差了,你一个人在家也冷清。」他在电话里说,「过来陪爸吃顿饭。」 林晚晴握着手机,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一声。她换上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踩上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出了门。 贺东城的顶层公寓,落地窗正对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窗外车流如织,一条条光带在夜色里流淌。 两人吃过晚饭,贺东城提议看看夜景。林晚晴端着茶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有些恍惚。 「晚晴,」贺东城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身上,「云舟不在,你一个人,是不是挺寂寞的?」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发虚:「爸,您说什么呢。」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伸手,搭上她的腰,那点温热透过薄薄的黑丝布料传来,她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起她肩上的发,扫过他颈间。 「晚晴,」他的声音低了几分,「爸想你了。」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低着头,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际来回摩挲,她的腿心泛起一股潮热。 她没有挣开。 贺东城将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黑丝裙摆被撩到腰际。林晚晴的掌心撑在玻璃上,能看见楼下十字路口的车一辆辆驶过,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 「爸,」她声音发抖,「这儿,这儿太高了,会被人看见的。」 「这么高,谁能看见?」贺东城低笑,「你倒是看看,底下那些人,谁抬得起头看你这扇窗。」 他说着,从她身后,一挺到底。 「嗯,」林晚晴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她整个人趴在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得变了形,乳尖隔着黑丝,贴着玻璃,留下一点点哈气。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驶过。林晚晴的目光无意中掠过那辆车的车牌,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辆车,是贺云舟的车。 她吓得穴肉一缩,浑身僵直。贺东城感受到她的变化,掐着她的腰,低笑:「认出来了?他今晚刚回来。」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又惊又羞,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别让他看见。」 「放心,他看不见。」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反复地顶弄,「倒是你,你男人就在楼下的车流里,你说,他要是知道,他老婆正被公爹按在落地窗前肏,会怎么样?」 林晚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趴在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玻璃,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雾。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淫水顺着黑丝流下,在光洁的窗台上留下一小滩。 「爸,」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晚晴要被您弄死了。」 「叫好公爹。」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 「好公爹,」林晚晴的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要被您肏化了。」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羞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林晚晴趴在玻璃上,看着楼下那辆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车流里,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无声地高潮。 贺东城却不肯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黑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她以为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正要整理,却被贺东城抱住。 「晚晴,」他低头看着她,「爸还没尽兴呢。」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窗外,那辆车的尾灯早已消失在夜色里。她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爸,」她小声说,「楼下,楼下还有人。」 「他们看不见。」贺东城道,「倒是你,爸想看看,你这身黑丝,在窗前脱下来,是什么样。」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她黑丝睡裙的肩带。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滑落,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 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贺东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带着哭腔,「别,别咬那里。」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黑丝一路向上摸,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林晚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还想要。」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想要什么?」 「想要爸,」林晚晴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再肏晚晴一回。」 贺东城低笑,将她转过身,让她重新趴在玻璃上。这一次,他让她整个身体都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贴着玻璃,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爸,」她声音发抖,「好凉。」 「凉吗?」贺东城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一会儿就热了。」 「好公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声叫起来,「晚晴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他抓住她的黑丝裙摆,将那层湿透的布料缠在手上拉拽。林晚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和啜泣。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缓缓淌下,在窗台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贺东城将她放下,替她拢好睡裙。林晚晴扶着墙,慢慢往门口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晚晴,」贺东城在身后叫住她,「云舟今晚回来,你不去接他?」 林晚晴的脚步一顿。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声音发虚:「他,他说不用接。」 「嗯。」贺东城没有再多说,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道弧。 林晚晴扶着墙,走到电梯口。她按下按钮,电梯门开,她正要进去,却愣住了。 电梯里,贺云舟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老婆,」他看到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我提前回来了,给你带了份礼物。」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声音发虚:「你,你怎么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嘛。」贺云舟说着,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林晚晴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贺云舟没有多想,走上前,揽住她的腰:「走,回家。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点心。」 林晚晴任由丈夫揽着,往外走。她回头,看了一眼顶层那扇亮着灯的落地窗,一个身影正倚在窗边,望着她。 她的心又是一跳,低下头,不敢再看。 回到家里,林晚晴借口累了,早早洗漱睡下。她躺在被子里,黑丝袜并得紧紧的,闭上眼,全是方才在落地窗前被公爹压在玻璃上的画面。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又慌又乱。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十四章 贺家老宅设家宴。 宋佩兰与贺云霆夫妻相对而坐,贺东城坐主位。宋佩兰一身肉色丝袜长裙,脚踩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红唇微勾,面上是律师惯有的得体笑意。 贺云霆举杯:「爸,这杯敬您。」 贺东城含笑:「一家人,客气什么。」 宋佩兰在桌下悄悄踢掉一只高跟鞋,脚尖勾着公爹的裤腿。她面上不动声色,可那被肉丝包裹的脚趾,却在桌布底下,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腿。 贺东城面色如常地端起酒杯,另一只手却顺着桌布,探向她裙底。 宋佩兰的呼吸一滞,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夹紧双腿,却被他那只手扣住膝盖,指尖隔着肉丝,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 「佩兰,」贺东城忽然开口,「云霆说你最近接手了个案子,怎么样?」 宋佩兰稳了稳呼吸,面上带着得体的笑:「还好,都是些小案子,爸您放心。」 她说着,借着给他斟酒的当口,俯身凑近,胸口低垂,乳沟尽显。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爸,您别闹,云霆在对面呢。」 贺东城却不收手,反而顺着她的肉丝一路向上,探到她腿根。那里早已湿透,隔着薄薄的肉丝,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渗出来。 宋佩兰咬了咬唇,坐回座位。她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慌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公爹的手就在桌布底下,一寸一寸地往她腿心摸,她夹紧双腿,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席间喧闹,杯盏交错。宋佩兰被那只手撩拨得浑身发软,腿心的淫水越来越多,浸湿了肉丝,她几乎要坐不住。 「爸,」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颤,「别,别在这儿。」 贺东城却不理会。他忽然开口:「佩兰,爸这杯酒,你替爸喝了。」 宋佩兰一愣,看着公爹递过来的酒杯,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贺云霆正低头夹菜,没有注意这边。 她红着脸,接过酒杯,仰头饮尽。那杯酒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热意涌上来,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爸,」她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发颤,「酒有些烈。」 「烈就对了。」贺东城道,手在桌布底下,扣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宋佩兰被他一带,整个人微微倾身,重心靠向公爹这边。她的肉丝长裙在桌布底下被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她红着脸,想坐正,却被他扣住。 「别动,」他压低声音,「坐稳了。」 宋佩兰的心怦怦直跳。她感觉到公爹的手探到她腿根,拨开那层湿透的肉丝,指尖探进她穴口。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用气音,声音抖成一团,「别,别让云霆看见。」 「他看不见。」贺东城道,「你只管坐稳了。」 他一边与席间众人谈笑,一边在桌布底下,用指尖在她穴口进出。宋佩兰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腿心的淫水顺着肉丝流下,在座椅上留下一小滩。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贺云霆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宋佩兰碗里:「佩兰,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嗯,谢谢。」 她说着,借着夹菜的当口,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在公爹耳边气声:「爸,好公爹,您,您顶到佩兰的花心了。」 贺东城低笑,指尖在她穴口搅动得更深。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坐不住。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出声。 「佩兰,」贺云霆忽然开口,「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喝了酒?」 「嗯,」宋佩兰声音发虚,「酒有些上头。」 「那你少喝点。」贺云霆道,没有多想。 宋佩兰点了点头,却感觉到公爹的手已经从她腿间抽出。她松了一口气,正要整理裙摆,却见公爹忽然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佩兰,」他道,「爸有些醉了,你扶爸回房歇会儿。」 宋佩兰一愣。她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贺云霆正低头吃菜,没有注意。她咬了咬唇,站起身,扶着公爹的胳膊,缓步往楼上走。 贺云霆抬起头,看着妻子扶着父亲上楼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他没有多想,又低下头,继续吃菜。 书房的门一关上,宋佩兰便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爸,」她声音发颤,「您,您太坏了。」 贺东城低笑,将她拉进怀里:「哪儿坏了?爸这是疼你。」 他说着,将她按在书桌上,肉丝裙摆被撩到腰际,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她咬着唇,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叫,」贺东城掐着她的腰,「这儿没人了,叫给爸听。」 「爸,」宋佩兰终于放声呻吟起来,「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 她的声音又冷又媚,带着律师特有的克制与放肆。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宋佩兰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云霆,云霆还在楼下。」 「让他听着。」贺东城道,「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肏的。」 宋佩兰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她趴在书桌上,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桌脚积了一小滩。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宋佩兰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爸,」她声音沙哑,「够了,云霆还在楼下。」 贺东城却不放手:「还不够。佩兰,爸还没尽兴呢。」 他说着,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她红着脸,又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越来越好。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肉丝袜褪到腿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楼下传来隐约的说笑声,她的心跳得更快,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袜褪到脚踝,腿间一片狼藉。她擦了擦嘴角,正要站起身,书房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贺云霆站在门口,看着妻子跪在父亲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云霆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父亲身上。他没有发作,只是声音冷得吓人:「佩兰,该回去了。」 宋佩兰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丝袜和裙摆,缓步走到门口。 贺云霆却没有立刻走。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抹白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爸,」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佩兰伺候得,还合您心意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慢悠悠道:「云霆,你倒是看得开。」 贺云霆垂下眼:「爸喜欢就好。」 他说完,转身,一把抓住宋佩兰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宋佩兰被他拽得踉跄,低着头,不敢看他。 回到房里,贺云霆一把甩开她的手。 「贺云霆,」宋佩兰声音发颤,「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贺云霆盯着她,「你跪在爸腿间,嘴里还含着爸的东西,你要解释什么?」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低着头,说不出话。 贺云霆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佩兰,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家那份家产。」 宋佩兰抬起头,看着丈夫,愣住了。 贺云霆走上前,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爸那个人,我比谁都清楚。你要是想从他那儿多拿点,就,就好好伺候他。」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她看着丈夫,又羞又愧,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知道,这个家,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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