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向上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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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是林悠吗?」 屏幕的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她想起许舟临走前说的“想我就打电话”,想起他按着她、不让她随便高潮时的声音。可另一边,很多年前那个又涨又热的记忆,也轻轻撞了一下。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回了。 语气很轻,像随手打发: 「嗯。好巧。」 没有下文,也没有解释。发完她就把手机扣过去,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培训正式开始。 会议室很大,灯光明亮。林悠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罗晓东几乎是紧跟着进来的,自然地坐到她旁边的空位。他比大学时成熟了一些,西装笔挺,笑容依旧温和。 「真的是你。」他压低声音,「昨晚收到短信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林悠只点了点头,没有多看他,直接把注意力放回投影上。讲师开始讲课,她认真做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罗晓东偶尔侧头跟她说两句——「这个点我以前也接触过」「你还是老样子,听课这么专心」——她都只是淡淡应一声,或者干脆当没听见。 她现在不是大学时那个只会沉默的女孩了。 身体被许舟开发过后,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清楚什么不该再碰。可罗晓东就坐在旁边,偶尔靠近时那熟悉的气息还是会让她手指微微顿一下。 下课休息,她给许舟发消息。 「今天课挺满的。有点想你。」 他回得很快:「好好听。晚上视频。别一个人乱跑。」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某块地方被轻轻安抚了一下,回了个「知道了」。 晚饭后罗晓东在走廊拦住她,笑着说:「附近有个湖,要不要走走?好久没见了。」 林悠拒绝得很干脆:「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他没有强求,只是说「那明天酒会见」。她点头,快步走回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轻轻呼出一口气。距离要保持。她心里很清楚。
培训第二天基本结束,只剩最后的总结和酒会。 酒会在酒店顶层的宴会厅。灯光柔和,酒水自由。罗晓东几乎一进场就找到了她,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他没有再提旧事,只是聊工作、聊这些年的变化,态度热情却不失分寸。林悠本来只想应付几句就走,可红酒一杯接一杯,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她想着许舟。 想着他低声命令她的样子,想着他不允许她随便高潮时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可酒精让边界变得柔软。罗晓东坐在她旁边,偶尔手臂碰到她的手臂,她没有立刻躲开。 「林悠。」他忽然压低声音,「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她看着酒杯里的液体,轻声说:「还好。」 「我一直记得你。」 她抬眼看他。酒精让她比平时大胆了一点。她忽然想起大学时自己有多被动,有多不敢说。现在不一样了。许舟把她教得很彻底——身体知道快感,心里也知道自己可以开口。 「罗晓东。」她声音有点哑,带着酒意,「你……还是那么大吗?」 他明显愣住。 空气忽然安静了两秒。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你喝多了。」 「没有。」她把酒杯放下,靠得更近一点,呼吸几乎喷在他耳边,「大学的时候我不敢说。其实……很涨。也很舒服。只是我当时不会表达。」 罗晓东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林悠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大胆。许舟把她身体里那层壳敲碎了,一旦碎了,有些东西就很难再完全收回去。她想着「一次可以吗」,酒精和旧日的记忆混在一起,让她点了头。 「上去。」她轻声说。
房门刚关上,罗晓东就把她抵在墙上吻。 吻法和许舟不一样。许舟的吻带着掌控和惩罚,他的吻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林悠被他吻得有些喘,双手抓住他的衣襟。他解她衣服的动作很快,却在触到皮肤时顿了一下。 「真的可以?」他问。 「少废话。」她被酒精和欲望推着,声音比平时硬了一点,「我想要。」 他低低骂了一句,把她抱到床上。灯光没有全关,她能清楚看见他解开裤子的样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比记忆里更大。 颜色偏深,青筋盘绕,完全勃起后粗得惊人,顶端已经渗出清液。她大学时被这根东西撑开过,当时只觉得涨和痛,现在身体却诚实得发烫。她伸出手,握住它,手指几乎合不拢。沉甸甸的,热得发烫。 「这么多年……」她声音发颤,「还是这么夸张。」 罗晓东喘着气,把她的手拿开,自己俯身下去。他没有急着进入,先用手指探了探。她已经湿了,两根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他弯曲指节,找到那一点软肉按压,同时拇指揉着阴蒂。林悠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声音。 「以前你从来不叫。」他低声说,「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现在我会说了。」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酒意和欲望,「我想要你进来。全部。」 他不再忍耐。 抵在入口的时候,龟头就显得过分巨大。他一点点往里顶,每进一点,她就绷紧一次。里面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又涨又满,几乎到了极限。她抓紧床单,呼吸乱成一团。 「太大了……」她终于说出了大学时不敢说的话,「慢一点……让我适应。」 他停住,低头吻她,等她稍微缓过来,才继续往里送。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很重。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到极限,小腹甚至隐约有被顶到的痕迹。罗晓东开始动,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夹这么紧。」他声音低哑,「以前你也是这样,只是不说。」 「以前我不敢。」她被顶得声音发断,「现在……嗯……再深一点。」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动作忽然加重。巨大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林悠被干得往上移,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快感来得又凶又密,和许舟给的那种被控制的尖锐不同,这是一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 她开始主动表达。 「那里……再用力一点。」 「慢一点,让我感受。」 「我要到了……别停。」 罗晓东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结合的地方。那根粗壮的东西把她的入口撑成一个圆圆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他伸手下去,揉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速度和抽送的节奏同步。 林悠很快到了第一次。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发抖,阴道死死绞着那根过分的东西。他没有停,就着高潮的收缩继续顶弄,把她直接送上第二波。她哭着叫出声,双手推他的胸口,却又在下一秒把腿缠得更紧。 「还要。」她声音又软又哑,「我想要更多。」 他翻了个身,让她坐在上面。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自己上下动作,双手撑在他胸口,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把她内部完全撑开的形状。罗晓东仰头看着她,眼神暗得吓人。 「自己动。」他低声说,「想要什么样的,自己来。」 她照做了。起先还算慢,后来越来越快。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头发黏在脸颊上。她一边动,一边低声说着自己的感受——「好涨」「顶到了」「好爽」——每一句都让罗晓东的呼吸更重。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坐不稳,整个人往前趴在他胸口。他却扣着她的腰,继续往上顶,把高潮拉得很长。她哭着求他,声音已经沙哑。 后来他把她重新压回身下,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狠。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胯,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阴蒂。抽送的速度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林悠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大学的时候……」他一边顶一边说,「你要是像现在这样告诉我,我早就把你做到下不了床。」 「那时我不会。」她声音发颤,「现在……嗯啊……会了。」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动作更加凶狠。第四次高潮几乎是被硬生生顶出来的。她整个人剧烈痉挛,液体喷得到处都是。罗晓东终于释放,滚烫的东西一股股射在最深处,量多得她小腹都隐约发胀。
事后很安静。 两个人并排躺着,呼吸渐渐平复。罗晓东侧过身,想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动作甚至带着一点温柔。林悠还沉在余韵里,身体酸软,心里却有些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亮了。 视频来电。 备注是「老婆」。 空气瞬间冻住。 罗晓东脸色骤变,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一边裹着被子往浴室方向退,一边压低声音:「我接个电话……你先躺着。」 门关上的瞬间,林悠听见他用完全不同的语气说话:「嗯,在酒店……培训还没结束……明天就回去……你别多想。」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刚才还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人,此刻正躲在浴室里,用温柔的声音安抚自己的妻子。巨大的反差像一盆冷水,把酒精和欲望浇得干干净净。 她忽然觉得很脏。 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这个人。 大学时她被动、青涩、不敢表达;现在她会说自己的需求,会主动要,可他转头就能在妻子面前扮演好丈夫。这种落荒而逃的样子,让她彻底看不起。 她无声地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浴室里的通话还在继续,她没有再看一眼,直接开门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她先洗了很长时间的澡。热水冲不掉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却让她的脑子一点点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很想许舟。 不是因为大小。 而是因为别的东西。
培训第三天总结结束后,她提前订了回程的票。 许舟来接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靠在车边,看见她出来,只是抬了抬下巴。她走过去,把行李递给他,整个人却直接靠进他怀里。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 「怎么了?」他低声问。 「没什么。」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就是想你。」 车上他没有多问。回到家,门一关上,他却把她抵在墙上,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林悠没有否认。她只是抬眼看他,声音很轻:「我错了。」 许舟沉默了几秒。他没有发火,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错在哪里?」 「不该碰别人。」她看着他,「也不该在碰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温柔,带着一点危险。 「今晚受罚。」 他没有她记忆里的那么大。可当他把她按在床上,用丝巾绑住她的手,不允许她随便高潮,一次次把她逼到边缘又收回的时候,林悠哭着求他,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 被支配的感觉太清晰了。 被惩罚、被控制、被完全看见的感觉,比单纯的饱胀更深,也更让人上瘾。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抓紧他的背,声音又软又哑: 「许舟……我只要你。」 他低头吻她,带着一点惩罚后的温柔。 「记住就好。」 窗外有车灯掠过。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林悠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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