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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第三部 期待

第六章　绿码与欲望

政策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而且变起来毫不留情。

前一天晚上居委会群里还通知“低风险地区可有序流动，非必要不离市”，第二天早上就变成了“全域静默管理，除保供人员外一律不得外出”。再过一天，口径又改成“连续三天绿码、行程卡不带星、48小时核酸阴性，可申请短时外出”。红色感叹号在手机里一天能蹦出七八条，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炸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晓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刷健康码，绿的。第二件事刷行程卡，也是绿的。第三件事刷核酸报告，有效期还剩不到二十个小时。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做了多少次核酸，只记得棉签一次次捅进喉咙最深处时，那种被强行打开的干呕感和眼眶瞬间发热的刺痛。有时候一天要做两次，有时候隔天一次，有时候社区突然组织全员检测，高音喇叭从早上七点喊到晚上九点，声音沙哑得像被粗砂纸来回磨过，喊到后来几乎破音。

楼下的核酸点几乎没停过。

白色的帐篷支在小区入口， 帐篷里的人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护目镜上全是哈气，手套被汗泡得皱巴巴的。队伍有时排到上百米，有时只稀稀拉拉十几个人。空气里永远飘着消毒水的味道，那味道又冲又冷，钻进鼻腔后就往肺叶里渗，让人觉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被消杀过的机械感。晓每次去做核酸，都会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找一找，看有没有熟悉的身影。

文那边更忙。

诊所被临时抽调去支援核酸采样，原本正常的门诊几乎停摆。她白天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各个采样点，防护服一穿就是四五个小时，出来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被汗黏在额上，口罩勒痕深深印在脸上。晓和她见面的机会因此少了很多。偶尔社区组织检测，两人会提前在微信上约好一个大致的时间段，故意往靠近的位置排。队伍缓慢向前挪动，间隔被要求保持一米，谁也不敢靠得太近。晓只能在她侧后方远远看一眼，看她被口罩和一次性帽子遮得只剩一双眼睛的样子。有一次队伍刚好卡住不动，两人短暂并肩站了大概二十秒。晓的手在裤缝边动了动，手指蜷起来，又松开，最终还是没有伸过去。文的眼睛在口罩上方弯了一下，很轻，像是回应，又像是无奈。采样的时候，她被棉签捅得轻轻偏头，喉咙明显地收缩了一下。晓在不远处看着，什么也没说，只觉得那一刻空气又黏又沉。

分别后，那种短暂的靠近反而让人更空虚。

真正让晓心神不宁、几乎夜夜难眠的，是玫。

自从上次在车里和玫有过那样亲密的接触之后，他的脑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强行占据了。白天处理远程工作时，电脑屏幕上的数字会突然模糊，眼前闪过她当时的表情、她的呼吸、她手指的温度。晚上躺在床上，身体更是不受控制。他会想起她掌心的湿热，想起她为自己套弄时那一点生涩却认真的动作，想起射出来的瞬间她眼睛里水雾弥漫的样子。欲望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他小腹发紧，下身一次次硬起来。他开始频繁地手淫，有时候一天两三次。射出来的时候把脸死死埋进枕头，牙齿咬着枕套，无声地喊她的名字。有时射完了身体还是燥，过不了多久又硬，只能再去卫生间解决一次。精液溅在瓷砖上，被水冲走的时候，他看着那些白色的痕迹打着转消失，心里却更空。

他开始频繁地翻和玫的聊天记录。

那些简短的消息、偶尔的照片、几秒的语音，被他反复点开。有一张她在阳台的照片，他放大了看了不下二十遍，盯着她被阳光照到的侧脸，盯着她衣领下那一小截锁骨，盯着她手腕上淡青的血管。他会想象那只手握着自己的触感，想象她的体温，想象她在自己身下时会是什么表情。想着想着，手就伸进了裤子里。

夜一次次这样过去。

窗外的城市在管控下安静得近乎死寂，只有偶尔经过的防疫车辆，车灯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短暂的白。晓躺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血液在耳朵里涌动的声音，觉得时间变得又慢又沉，像被灌了铅。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只知道每多一天见不到玫，身体里的那点焦躁就更重一分。

直到有一天，手机震动。

玫发来消息，说他们那边政策松了些，允许有条件外出，她想去公园看书。

晓几乎是瞬间坐了起来。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他立刻给居委会打电话，把最新的出行规定又确认了一遍。工作人员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重复着那几句已经说了无数遍的口径：连续三天绿码、行程卡不带星、核酸在有效期内，可以短时间外出，但不要去中高风险地区。晓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他可以出去。他可以去见玫。

这一次，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在最后关头什么都没准备。他下楼，去了趟药店，买了两盒安全套。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多问。他把安全套塞进车里副驾驶的储物格最里面，又反复检查了自己的健康码和核酸报告，确认全部有效，才发动引擎。

车开上通往南沙的路时，天光正好。

海风的味道隐约能闻到。晓握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也控制不住地兴奋。身体里那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正在一点一点醒过来。滨海公园到了。阳光正好，海风带着明显的咸味，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在晓的脸上，有一点凉。停车场里车不多，他很快就看到了玫的那辆。她已经在车里坐了一会儿，靠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书，车窗开了一条缝，发丝被风吹得偶尔动一下。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亮。

晓把车停在旁边，下了车，绕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立刻小了大半。

车内有一种安静的热。空调开得很低，却压不住两个人突然靠近后升起来的那点温度。晓先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牵过她的手。她的手指比他记忆中更凉一些，指尖有一点干。他握着，用力，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

他说这段时间天天想她。

想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得白天对着电脑都会突然走神，想得身体都出了问题。他说自己有时候会半夜醒来，发现硬了，只能自己解决，解决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玫听着，没有立刻说话，耳朵却一点一点红了起来。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最终没有抽回去，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

空气慢慢变了。

晓侧过身，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一开始的吻还有点试探，嘴唇碰着嘴唇，轻轻磨。很快就不一样了。晓的舌头伸进去，卷住她的，用力吮吸。玫的呼吸乱了，手抓着他的小臂。津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晓吻得很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自己身体里。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侧脸，再滑到下巴，拇指按着她的下唇，把她的嘴分得更开一些，好让自己进得更深。

吻到后来，两个人都有点喘。

晓的手开始往下。他从她腰侧摸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握住了她的乳房。乳肉在掌心里又软又沉，轻轻一抓就变形。他隔着衣服揉了几下，觉得不够，直接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拨开内衣，握住了赤裸的触感。

比记忆里更烫。

乳尖已经硬了，顶在他掌心。他用拇指来回碾过那个小点，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玫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从鼻腔里漏出来。晓换了另一只手，两边一起揉。他用力抓，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抓回去，时而向上托起，时而向下按压。指腹不断刮过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每刮一次，玫的腰就软一分。吻没有断。晓的嘴唇从她的嘴移到侧脸，移到耳垂，移到颈侧，留下一连串湿润的痕迹。舌尖顺着她的皮肤滑，尝到细微的咸和她本身的气味。他一边吻，一边继续用手在她胸口 Rub 弄，动作越来越重。玫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手里不断变形。情迷意乱中，她的手也向下伸去。她摸到他腿间，隔着裤子就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厉害，形状和热度都鲜明地顶在布料上。她的手指先是轻轻碰了碰，像是确认，随后便整个握住，隔着裤子上下抚弄。晓的呼吸瞬间重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他低低地喘出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盯着她。玫的手上动作渐渐用力。她隔着布料来回摩挲、按压，有时用指尖去顶最前端那个位置。晓被她摸得头皮发麻，手下的动作也更重了。他几乎是在抓她的乳房，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发热、发红。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凶，舌头缠得又深又急，几乎带着咬的力度。
车内的温度迅速升高。玻璃上开始起雾，外面的景色渐渐模糊成一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热又湿。晓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胸口，玫的手也始终放在他腿间，隔着那层布料感受着他明显的跳动和硬度。有那么几秒，晓几乎想直接把裤子解开，让她真的握住自己，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只是把她吻得更深。手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把乳尖夹在指间反复拉扯、碾压。玫的呜咽声越来越频，身体软得靠在座椅上，却还是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指抓紧他已经完全硬起的地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下又热又胀。

海风从车窗的缝隙里进来，却吹不散车厢里越来越浓的热意。

两人就这样紧紧缠在一起，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手也没有停。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把起雾的车窗照成一片朦胧的白。
  这一次，他们停在了激吻与抚触的边缘。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津液还连成细丝，断开后分别落在彼此的下唇上，亮晶晶的。
没有人说话。晓先伸手去拉副驾驶的门，玫几乎同时去够另一侧。两扇门打开，又重重关上，外面的光、风、海浪声全部被隔绝。他们从狭窄的前排挤向后座，膝盖磕在座椅边缘，身体重心不稳，却谁也顾不上。后排更暗，空间更局促，空气却在两人挤进来的瞬间迅速升温。
一坐下，手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抓向对方的衣服。晓一把抓住玫连衣裙的下摆，几乎是撕扯着往上推，布料皱成一团堆在她腰间。里面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内衣被他从下缘勾住，用力往上掀，一对乳房立刻弹了出来，白嫩、沉甸甸，乳尖已经硬得发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玫则低头去解他的运动裤，拉链被拉到底的声音很响，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阴茎“啪”地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盘绕，龟头湿亮，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丝。

  晓从口袋里摸出安全套，用牙咬开包装，取出那薄薄的橡胶。玫伸手接过。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动作很快。她捏着储精囊的位置，对准他湿漉漉的龟头，一点点往下推。安全套被撑开，紧紧包裹住整根滚烫的肉棒，直到根部。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里跳动，热度几乎要灼伤掌心。她抬起身体，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已经戴好套的粗硬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大声呻吟。玫的是一声又高又软的浪叫，像被突然撑到最深处；晓的是低沉而沙哑的喘息，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立刻缠上来，把那根东西绞得死死的。晓被她坐到底的那一下刺激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托住她两瓣软热的屁股，手指陷进肉里，几乎要掐出青紫的指印。玫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抠进他的皮肤，一对奶子就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亮。
  她开始动。一开始还算缓慢，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拔出来，再整根坐回去。每一次坐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出湿亮的一截柱身。淫水很快就被捣了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一下比一下清晰。她的动作渐渐加快，两只乳房随着起伏大幅度甩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细小的弧线。晓的双手托着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顶，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卵蛋拍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玫的身体敏感得要命。
没有外人在场，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嗓子。呻吟又浪又骚，一声高过一声：“好深……好粗……顶到了……啊……太刺激了……终于可以叫出来了……”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每一次被顶到花心，她的腰都会软下去，骚穴跟着剧烈收缩，把晓的肉棒绞得生疼。淫水被不断捣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和座椅都弄得一片湿亮。
  晓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的奶头。
舌头用力绕着那颗硬挺的乳粒转圈、吸吮、啃咬，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嘬出声响。右边的奶子则被他用手死死抓住揉捏，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又掐又拧，时不时用力拉扯。玫的浪叫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送，骚穴收缩得更狠。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臀肉在他掌心下不断颤动，拍出响亮的肉体声。淫水被捣成白沫，随着抽送不断溢出，发出更响的咕啾声。车身因为他们的动作微微摇晃。
玫的连衣裙还堆在腰上，内衣被推到脖子附近，一对奶子完全暴露，随着她的起伏疯狂甩动。晓的运动裤还挂在脚踝，小腿因为用力而绷得死紧。车窗上的雾气已经浓得像牛奶，外面的世界彻底消失。玫的浪叫完全放开，有时会突然绷紧身体，骚穴一阵阵痉挛着喷水，又被他顶着继续干。她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坐下都能带出细密的泡沫，水声响得几乎盖过两人的喘息。晓换到右边奶头，同样用力吸咬。舌尖不断拨弄那颗已经肿起来的乳粒，牙齿轻轻撕扯，偶尔用嘴唇包裹住用力吮。他的双手始终托着她两瓣软屁股，指尖陷进肉里，配合她的节奏狠狠往上顶。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骚穴里的嫩肉被彻底撑开，再紧紧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安全套外全是她的淫水，又热又滑，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出，顺着他的卵蛋和会阴往下滴，把座椅弄得一片狼藉。玫的动作开始出现混乱。
她整个人发软，伏在他胸口，却还是被他托着屁股继续上下。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断断续续地浪叫：“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好舒服……不要停……用力干我……啊……”身体却诚实得很，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自动剧烈收缩，骚水喷得更凶。晓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于是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部一下比一下狠地往上顶，整根没入再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花心。

  终于，玫的身体猛地弓起。骚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一股热烫的淫水直接喷出来，浇在安全套上，顺着交合处往外溢。她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哭叫，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晓被她绞得精关彻底失守，腰部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狂射进安全套里，射得又多又猛，安全套都被灌得微微鼓起。他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屁股，把她钉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高潮时不断抽搐的骚穴，以及自己射精时那种几乎要把脑子射空的快感。两人就这样紧贴着，身体都在细细发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玫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一对奶子紧贴着他的胸口，还能清楚感觉到彼此狂乱的心跳。安全套里涨得温热，里面的精液随着余韵轻轻晃动。车内全是情欲过后的浓烈气味——汗、淫水、精液、橡胶，混在一起，又骚又腥。窗外的海风还在吹，却吹不进这已经彻底被干得一塌糊涂的狭小空间。这一次，他们没有停，也没有再压抑任何一声浪叫。 
直到两个人都彻底软下来，才慢慢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