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惊情淫梦(1-52章全)作者: lucylaw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惊情淫梦(1-52章全)作者: lucylaw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783
威望:375 點
金錢:3090 USD
貢獻:5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四十七章 诺言

  长夜未央。

  此时的天空上,不过刚才东方泛起了一阵鱼肚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
可以只需要借助李昂一通电话,就可以以假冒的身份进入歌乐山监狱。虽然这里
曾经一度让我丢了性命,然而此时跟昨日下午回到山水庄园时感受到的那种巨大
的心理压力相比,此时我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

  恶臭的房间,斑驳的墙壁,这个魔窟中的每一个细节,似乎我都是十分的熟
悉。最近,我总是会梦到一个这样的地方,发生着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我总是
会梦到一起奇怪的女人,妇人,还有银器。每当谈起此事,刘忻媛往往会觉得是
因为这里给我留下的惨痛经历造成的。但其实在我内心里,又觉得似乎不是这样。
我总觉得这里还隐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不只是因为我要去见的这个人而已。

  我去见他,本是一件很合理的事。只是此时我见到他的这个态度,又会让很
多人觉得这其中并不合理。对于一个曾经一直在算计我,几乎借刀杀人将我置于
死地的上司,我此时竟然恭恭敬敬的坐在他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就像在等
待他先开口一样。

  漆黑的监狱里不知昼夜,昏黄的灯光下,这个曾经脑满肠肥,整日玩弄权术
之人,早已经没有在位时的那种气势。他空洞的眼神一直看着天花板,胡子拉碴
的下颚微微张开,发出如同饿鬼一样的低吟。几个月的时间,让他的身体消瘦了
不少,脸上因为肌肉萎缩而起的一层皱皮,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个快要老死的人一
样。

  这样的画面让我心中暗暗开心,却又并不得意。按照李昂给的信息,王局是
在被举报入狱后大概第三天就失心疯了的。在当时,自然每个人都怀疑他是想通
过装疯来躲避审判,只是在如今这个时代,医学已经足够证明一个人是否真的精
神出现了问题。当一连三次的精神测试结果为异常的报告放在了众人面前的时候,
众人才不得不接受,这个曾经江北警察局的头把手是真的疯了。

  而这个结果一旦做实,很多事情也就在一夜之间变了。那些因为他的权势而
跟他亲近的人,一瞬间对他避之不及。就连那个享受了他几十年荣华富贵的女人,
也带着孩子从人间蒸发了。此时虽然我终日蝇营狗苟,甚至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但跟他这种情况比起来,我反而是幸运的,至少还有几个女人,愿意陪着我。

  墙上的时钟,就在这样的无声的对望中走过了二十分钟,这个探监的二十分
钟里,我们之间竟然是一句话没说。我甚至在内心都在反问自己,为什么刚才会
突然有来见他的想法。

  二十分钟后,我就这样离开了歌乐山监狱。

  「所以,你真的只是去盯着他看了二十分钟?」一脸倦容的女人,实在被我
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当我从监狱出来后,她已经在山脚下等着我了。

  「是。」

  「一句话没说?」

  「是。」

  「那你大早上这么折腾干嘛?总不成,你是对自己的老上司有了眷恋吧。」

  「我巴不得他死……」

  我见刘忻媛一脸疑惑,却没有往下接着问,便顿了顿说:「不过这一趟,我
并非是没有收获。」我没有立即告诉女人,因为我跟女人的汽车,已经来到了一
个陌生,却对我有特别意义的地方。

  歌乐山下的江口,我跟女人一言不发的望着滚滚流逝的江水。这是我回到山
城之后第一次来这里凭悼苏彤,只不过,却只能用这种最为简单的方式。

  刘忻媛显然是有备而来,车里的一束白花,在我手中慢慢飞逝成一片片的花
瓣。生命,在这个乱世里就像我手中的花瓣一样脆弱,然而当我经历过生死,当
我看到除了苏彤,还有我身边的这些女人们,为了一个简单的理由而选择跟我出
生入死的时候。我突然对生命多了一分眷念。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沉默了很久的刘忻媛,红着眼睛小声的对我说
道:「也许苏彤是在用自己的死,寻求一种对感情的宣誓。如果……」

  我明白刘忻媛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如果雨筠真的有自己的另外一层身份,
那么自幼跟她一起长大的同父异母的苏彤,一定不会是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她
无法在我跟她的姐姐之间作出自己的抉择。」

  「造化弄人啊。」女人叹息道:「如果……如果当时我们知道了雨筠的事情,
也许她的选择会改变。」这是女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跟我谈起我的感情问题,也
是第一次,我们彼此之间坦诚的面对雨筠,苏彤,这些人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说道:「当初,你真的没有因为我对你的企图,
而排斥过我么?特别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这是我第一次承认,夺走刘忻媛贞
操的那一天,是别有企图。

  「这个问题,答案有那么重要么。」女人看着我,正色说道:「人为什么要
活在过去,活在现在不好么。」

  一句听上去很简单的话,竟然让我心中的阴霾尽扫。我并非是因为女人的话
语而找到了对自己那些背信弃义行为的开脱理由。而是我突然明白,人的生命的
短暂,是不分乱世还是治世。绝大多数的人的存在,都是因为被选择的结果,苏
彤的死亡是如此,我的存在亦是如此。

  「说回正题吧,今天早上你去火车站接了你二哥,我们准备好的那些问题,
他到底回答了多少?」

  「一个都没有回答。」女人的回复,是我预料之内的:「但是当我提出来,
要我替他的身份去参加和衷社明天的聚会的时候。你猜他怎么说?」

  「他没有拒绝你?」

  「嗯。」女人点了点头说道:「而且不光没有拒绝我,而且,我隐约觉得,
好像他早知道我会跟他提出这件事一样。」女人的话,突然让我脑中闪过了一个
念头。虽然只是一个假设,但细想之下,却越来越觉得其中的可能性时真的。

  「忻媛,你听我说。」女人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立即打断了她话头说:「明
天这一次,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去。这样至少我……」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女人缺也打算了我的话说道:「这样至少你觉得你可
以没有什么牵挂?可你有考虑再让我那样等一次,我会变成什么样么?还像上次
那样彷徨,如果等不回来你,我是要一颗子弹崩了自己,还是崩了每个我认识的
人?」

  我沉默不语,女人的回答是我能想到的,而我此时内心的感动也是我能预期
到的。只是我此时唯一还不确定的,就是为什么刘宪中会如此轻描淡写的将这一
个大事就交给了跟自己并不真正了解的妹子。

  「我们现在去个地方,去了之后,你别太意外。」左右也是得不到答案,我
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先开动了汽车。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面对我的又一次卖关子,女人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
摇头。此时天上已经下起了小雨,让我们的归途多了一种独有的宁静。只是女人
没想到的是,短暂的宁静之后,我们所去的地方竟然是城北的光明日报社门口。
而且,当女人见到我们面前这个人的时候,不光是他,连我都吃了一惊。

  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光明日报社的总编赵松,而这个人我在前几天曾经见
过,就在玉蓉的那个房间外。在当时,我以为他不过只是军统发展的外线之一,
一个苦苦追求玉蓉的小角色。但此时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还
有另外一个身份,而这个身份,竟然是如此的举足轻重。

  「想不到,你竟然是黑手团的人。」我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镇静说道:「而
且,让我更想不到的是,你居然能够隐藏得如此好,以至于玉蓉都意识不到你的
存在。」

  「看来,你已经见过王局了。」赵松竟然也一脸镇静的说道:「是他让你来
找我的是吧。」

  「什么……你是说……王局长没有疯?」我身边的刘忻媛惊讶的说道。

  「不,他是真的疯了。」我替赵松说道:「他的装傻能力,还不足以躲过三
次的精神测试。」

  我顿了顿,看了看赵松说道:「要我来这里的其实并不是王局,而是这些黑
手团的人。今天我见到王局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痴傻了。但是就在我要离开的
时候,我却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我发现王局虽然傻了,但手指头,
却是在用一种很奇怪的节奏不断的晃动。而巧合的是……」

  我看着刘忻媛笑了笑说道:「前天晚上,我们正好得到了一个类似密码翻译
表的册子。」我从兜里拿出来了那个昨天徐飞利用擦肩而过的机会,丢到我们车
上的那个小册子说道:「王局是真的疯了,但是他们却一直在监狱里训练着王局,
训练他传递着一条信息,而在从监狱里面回到车上的路上,我找机会破译了手势。」

  我看了看赵松说道:「他只给我传递了两个词语,报社,主编。虽然山城大
小报社有十几家,但有一家却一直对烟云十一式十分上心。于是,我来到了这里,
想听听你说点什么。」

  「我们一直在等你找上我们。」赵松似乎对我的说法很满意,点了点头说道:
「你能找到我,就说明了你是一个满足了我们条件的人。」

  「什么条件?」

  「你可以克服自己对于敌人的怀疑跟恐惧,而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的人。我们
需要这样的你。」赵松的话,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这甚至比起他承认是黑手团的
人,还要让我惊讶。

  「等等,我没有听错吧。你们在等我?当初,你们可是要把我治置于死地的
人。」此时我心里在想什么虽然刘忻媛虽然不清楚,但是我话语中的怀疑跟愤怒
她却能感受到。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女人那边已经拔出了手枪抵住了赵松的脑
门。

  「你并不会杀我。」赵松显然也是个有些胆色的人,面对已经拉开了枪栓的
手枪,他有恃无恐的说道:「刘小姐难道会是这种有勇无谋之人吗?」

  女人被这句阴阳怪气,听着像是恭维,却没有半分恭维预期的话弄得一时语
塞。不过在同时,也将手中的手枪收了起来。

  「说点有用的吧,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赵松说道:「当初,我们确实是想
要杀你。曹金山担心跟你合作的事情败露,于是想要一直是他安插在你们警队的
徐飞,替他杀了你灭口。然而曹金山不知道的是,徐飞跟我一样,也是个有着几
重身份的人。他除了警队跟曹金山线人之外,还是黑手团现任的代理首领。」

  「代理首领?」关于徐飞的身份,比我想象中还要让我意外。

  「想不到吧,黑手团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首领了,这些年,徐
飞不过也只是代理着首领的职位。」赵松说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黑衣团
群龙无首的状态下,竟然会有着如此雄厚的实力。」

  我点了点头,这在我看来的确是一个十分不合理的事情。

  「这就要从黑手团的建制讲起了。」赵松说道:「和衷社下共十堂,其中黑
手团占其六,后有两堂因为意见不合而退出了黑手团的治下,估计这事儿你也知
道了。不过,跟那些喜欢搞传内不传外的那一套白衣党不同,黑手团并没有要求
一定要使用世袭制。于是,这些年黑衣团的各堂下,都吸引了大量的社会人才。
像曹金山那样的人,其实早已经不算我们的外线了,我们跟他们之前,更多是更
加平等的交易关系。是这种姿态,让黑衣团即使在没有领导者的情况下,依然发
展壮大。而最近我们吸纳了周敬尧入会,想必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个秘密。」

  「当然,很多时候完全没有个牵头的也不行,于是每隔三年,我们就会内部
推举一位有能力的人成为代理首领。而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别看徐飞今年不过二
十八九,但其实他已经连任了两届我们的首领一职了。」

  「那如今西南一代的诸多地下生意,也是他在负责牵头经营咯?」面对我的
问题,赵松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们今天,似乎并不是来聊这个事情的吧。」言
下之意,我提出这个问题有些多此一举。

  「那说回当初歌乐山监狱的事情吧。」我并没有太在意赵松的讥讽预期,继
而问到:「你们当时想要杀我的原因,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吧。」

  「这是当然。」赵松说道:「其实当时我们很拿不准主意,尤其是徐飞觉得,
你已经掌握了关于我们的很多线索。倘若你将这些线索作为护身符的话,那我们
冒然出手很有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更大的麻烦。也是在当时那种情形下,我们才有
人才提出来了给你用银针刺顶的刑罚。其实实话告诉你吧,这种刑罚只能让人迷
失心智,却并不会真的就把你置之死地。我们本打算等你心智失衡之后,逼迫你
说出你掌握的关于我们的线索,结果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有人将你从防守森严的
监狱里面救走了。而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们对你的关注点产生了变化。」

  「所以,你们也知道,只要我不死,就一定会回来找你们。」

  「不错。」赵松说道:「只是单有一点,我们预计到了你会复仇,也很容易
想到是白衣党那些人给了你这种勇气。如今,你已经同时得到了刘家,军统,警
方,以及白衣党四方的力量支持,即使是我们黑手团,也不具备跟你对抗的实力。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才不得不来跟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讲和。」

  「我没有听错吧。」我再一次发出意想不到的笑声说道:「你们几乎把我弄
死,还杀了我的女人,现在要跟我讲和。」

  「我只是来跟你讲和,但至于谈不谈得成,又不取决于我。」赵松还是那种
腔调说道:「我们知道,白衣党的人已经希望你来帮他们度过这一次的和衷社内
部谈判。而且我也相信,为了表示诚意,他们手中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现在应该
是在你的手上。只不过,我们希望你想好一个点,和衷社发展成为现在这个样式,
决定黑手团命运的不是那个人,而是这个时代。」

  「别跟我整这些虚头八脑的。」我知道了赵松的用意,看来,之前我的几番
行动,加上白衣党最近的行为,定然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虽然尚未解开烟
云十一式的谜团,显然我得到三环印月的事情,对他们影响很大。于是,我看着
赵松轻蔑的说道:「你们是想要我手中的那个东西吧。」

  「不,我们不要。」赵松意外的回到:「我们甚至可以把如今我们手上掌握
的其他的所有烟云十一式都给先生。再连同本来属于你的山城江北警察局的位置,
还有二十万的银元。」

  「那条件呢?」当赵松开除了自己的筹码时,我当然知道,他们要的条件定
然是我想象不到的

  「先生不要再做我姨姨的揣摩。」赵松说道:「等到那一天,先生自然会明
白我们这样做的用意。而到时候,只希望先生的抉择,要对得起自己。」

  而这一次,我竟然好像是听懂了他说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一样,点了点头道:
「我懂了你们的意思了。即使现在不懂,到时候也应该能懂。」

  在得到了我这句答复后,赵松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一开始那样消失
在了黑暗里。

  「你到底懂了什么?」刘忻媛还是一头雾水。

  我看着女人笑了笑说道:「有的事情,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但我知道,到那
个时候,不光是我,你也会懂很多东西。只是到了真相揭晓的那一天,你想的跟
我的想的,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

  听了我这句话,女人突然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说道:「无论是怎
么抉择,我都跟着你。」

  这样的话,是女人第三次跟我说起。第一次是在我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占有女
人初夜的时候,当时女人已经知道即将降临在我身上的鬼门关了,然而自己却不
能说破。因此,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内心,奢求我能理解她内心的苦痛。

  而第二次说这话,就是我们劫后余生重逢那天,也算是我跟女人关系真正意
义上确立的一天。

  而此时,当女人第三次说起这话的时候,我们的预期中突然多了一种像是对
于这个时代的感慨,或者是无奈。当事情被揭破的时候,你会发现,原来所谓的
纷争,往往都起源于那一个个看似简单的原因。但是,在这个乱世,一切简单的
事情经过时代的发酵,最后都会成为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

  此时已是正午,我找了个饭店跟女人简单的吃来了一个午饭。距离最后的行
动,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了,心里茅塞顿开的我,这顿饭吃得格外的香甜。

  然而在山城的另外一头,同样是在等待这个时间到来的曹金山,面对面前自
己平日里最喜欢的山珍海味,却有些食不知味。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平日里吃
饭都喜欢三五成群。然而此时,硕大的餐厅里面,甚至连一个应侍都没有,因为
此时在他身边,有一个女人,一个除了一条对襟而开的丝绸睡衣以外浑身赤裸的
女人。

  这样的荒唐场景,本是在曹金山这种纸醉金迷的人身边经常发生的事情。然
而今天,一切却又有所不同。

  他平日很少带女人回家,这是他对那个跟了自己一辈子,虽然早已经没有了
感情,却一直内心觉得歉疚的妻子的承诺。然而,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带着这个女
人回家了。如果说第一次还有所收敛,让这个女人不过以婢女的身份在家呆了几
天的话。那这一次,她竟然已经堂而皇之的住进了自己的宅邸快一个月了。

  女人蹲下了身子,想要解开曹金山的袍服。男人每次心绪不宁的时候,只有
她用嘴,才能让曹金山的心情好一点。然而这一次,曹金山却阻止了她的行为,
只是将跪在地板上的女人拉起来坐入了自己的怀中,简单的用手在女人的肌肤上
轻轻的抚摸了一阵。

  「你想要回家吗?」这是整顿饭,男人说的第一句话。

  女人却摇了摇头,能够住进山城首富家里的女人,恐怕没有几个会想家。然
而曹金山知道,这个女人并非是因为享受。

  「为什么?」他意外的想知道答案。

  「因为,我已经迷失了。」女人依偎在男人怀中,柔声说道:「别人以为,
我是个贪图你的钱财的女人。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是冯半丁的女儿,在山城
虽然不及你这样有钱,却还算是有点名气的冯老板的女儿。追求过我的青年才俊,
不说一百也有八十。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她们眼中心高气傲的大小姐,其实
内心一直有一种会让人觉得恶心的欲望。」

  女人扭动了一下身子,袍服自然的像两边分开。光洁如雪的身体上,竟然挂
满了各种银饰,尤其是在胸前的一对鲤鱼样式的银扣子,正一左一右夹在女人柔
嫩的乳首上。鱼头上的眼睛,正好将女人的乳首顶端露出来。

  男人喜欢让女人戴着这一对鲤鱼,因为只需要用舌尖在上面轻轻一舔,这一
对鲤鱼就会立即散发出一种妖艳的光泽。然而,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知道,现
在女人身上的这些银器,不过只是那样东西的替代品而已。

  「当初,你为了白龙抱珠,将我强奸了。」女人拿起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
的胸口说道:「在那个时候,我真的脑子里面构思了一百种,一千种杀你的方式。
后来,其中当然还伤你的妓女的那种。」女人解开了男人的裤子,将男人肥大的
下体掏出来,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上面那条浅浅的伤疤道:「但是后来,我发现
我好想慢慢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那种你让我穿着不同的银器,然后让我在卧室
里面等着你的感觉。」

  「可是。」男人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曾经想过,把那些东西都独吞下,
然后带着你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但是如今……」

  「你是不是想说,如今虽然你赢了整个山城的生意,但却连自己手中的那几
样烟云十一式都丢了。」女人手中男人的下体已经开始不断的膨胀,曹金山的无
数女人之中,只有她最懂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力道跟节奏。

  「但一开始,我原以为是因为我的那种奇怪的癖好,让我对你慢慢沦陷。」
女人顿了顿道:「直到后来,当你手中的东西被人劫走后我才发现,我需要的不
是那些银器,而是需要的是一个懂我的内心的需要,也懂得如何满足我需要的人。
也许曾经,我只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才敢去幻想这样让人觉得禁忌的感觉。但
是你让我明白,银器,不过只是辅助。只有彼此懂得对方的欲望,才能真正的能
够慰藉彼此的内心。」

  欲火,被女人赤裸裸的激情点燃,很快,曹金山的下体已经抵住了女人湿润
的下体。只是这一次,女人并没有急切的将男人的下体吞入自己的体内。

  「爷,轻一点。」女人的脸上突然翻起一阵红霞,她的双手,已经拉起曹金
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了。

  情欲,往往就是如此的简单却又复杂。人类是一种有感情的动物,肉体的碰
撞固然是本能,却只有在心灵被征服的时候,才会激发出肉欲的本质。大战前夕
的最后一天下午,我意外的没有再去查案。也许可能甚至是我生命里的最后的几
个小时里,我单独带着刘忻媛,去了一个女人很久没有去过,但对我来说却是别
有意义的西丰洋行。

  我带女人来到这里,当然不是为了回忆上次大战前夕带着雨筠来这里时发生
的那些事情。然而置身其中,我还是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那种时空重叠的感受,
就好像一旦推开试衣间的门帘,我就能在一边看到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讨好别人
的雨筠,以及另外一边,正在犹豫要不要让我进来的林茵梦。

  商人多狡,虽然我今天并没有再易容,但因为衣着不同,加上最近饱经风霜,
那些店里的老板伙计,已经不认识我,只认得了我身边的刘忻媛。一脸兴奋的为
这个久未露脸的大客户,推荐着各式各样的衣服。

  然而,此时虽然因为我第一次带着她逛街,女人心情难得的舒畅。但毕竟大
战在即,那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在象征性的看了几件铺子里的成衣后,女人并没
有想要买下来的心思。

  「老板,麻烦你把你们样衣的照片集给我用下。」本来因为刘忻媛连番拒绝
而有些低落的老板,立即堆着笑意说道:「这位爷要什么款式的照片,旗袍,西
装,还是……」

  「婚纱。」我的嘴里只是淡淡的说出来了两个字,然而一旁的刘忻媛,却突
然睁大了眼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只是很快,又从中流露出了一种
独有的娇羞。

  「你真的……你刚才……是认真的么?」等我挑好婚纱的款式之后,女人才
在车里低着头语无伦次的问我。

  「我只是不想留下什么遗憾。」我看着女人正色说道:「我本来很想说服你,
明天不要跟我去。但我知道,这种努力是徒劳的。忻媛……」我突然拉过了她的
手,在无名指上抚摸了一阵说道:「还记得那天晚上,你答应了什么吗?」

  在回到山城的那天夜里,我们在那个破旧的旅店中温存的时候,我曾经以一
种浪子般放荡的态度,说出来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婚事。其实在那个时候,面对未
卜的前程,两个人心中都既希望对方是认真的,却又不敢把这个事情当真。

  也许,在大战之前说这个,并不是一个太过于合理的方式。但当我看见女人
将头埋在方向盘上默默哭泣,却还是用手紧紧拉住我的一只手的时候,我却发现,
好像明天的成败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一直以为,我作为一个警察的职责,就是给这个时代的混乱中,保留最后
一丝的清明。然而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真正属于乱世的人,不应该去想如何
将这些混乱而浑浊的东西改变得更好。因为当你以为你是在改善他的同时,总会
有一些人会因为他而失去原有的东西。就像是东阳,梅姑,甚至包含今天见到的
这个蝇营狗苟的赵松。他们几乎为了这个乱世,付出了自己一生的时间,精力,
还有信仰。也许,他们早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然而,他们习惯
了这样的生活,这样扭曲的生活。一旦我真的将他们从这种生活中抽离出来,等
待他们的,也许就只有死亡。

  我看着身边,装有些画了的的刘忻媛,温柔的用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女人沉
默了很久,突然问到:「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们的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了?」我故意调笑着说道。

  「你有想过,雨筠为什么会离开你吗?」虽然已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起过我跟
雨筠的事情,但这是她第一次在谈起我的感情问题上说起女人。在我出事之前,
她一直是用「你的未婚妻」这个称谓来称呼雨筠,而且是很强调她是我「未婚妻」
这一点。而等我出事之后,为了避免让我内心难受,仅有的几次提起雨筠,女人
都是用「她」这个代称。

  昨天下午,是女人第一次见到雨筠,而且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情敌的时候,
竟然这个自己背叛了自己所爱的人的情敌正在跟她的新欢交好。虽然跟我一起目
睹雨筠跟阿虎性事的女人会觉得当时我们的行为很羞耻,但换做以前,她定然会
对这样的行为欣喜若狂。因为这就意味着,女人以后在我心中会彻底的死去。

  然而不知道怎么的,此时刘忻媛的心中却很复杂。当刚才男人不用她选择,
就替她选好了一身最适合她的婚纱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此时没有在恨雨筠,甚至
也没有嘲讽她。她的内心,竟然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女人,能够忍受着世俗的
偏见,去讨好一个喜欢的男人。而她自己,却始终不敢跟自己爱的人之前,一起
正视这个问题。

  也许是决战将至,让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女人并非对自己没有信心,她只是怕一件事,就是怕我对她的爱,只是出于
感激。这个问题,她一次次的想要去佐证自己。就算每一次,我都能给她一个让
她安心的答案,然而其实我也知道,女人要的不是我的答案,而是我内心的态度。

  「其实在一开始,我脑子里有过很多种可能性,从怀疑她接近我的目的,到
单纯只是被阿虎所诱惑。在当时,怎么说呢,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所以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是把在揣摩我身上到底不如阿虎的地方在哪里,时间
不够多,对女人不够浪漫,甚至……甚至是连性能力的本钱不如阿虎,都是我考
虑过的因素。所以,在教堂里的那段时间里,其实表面上我是在修养身体,但其
实我的内心一直是在猜忌跟怀疑中度过。」

  我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正色说道:「我甚至怀疑过你救我的目的,因为…
…」我知道,如果我将曾经第一次占有刘忻媛的私心告诉女人,对女人来说意味
着什么。但同时我也知道,跟我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生死考验,女人要的就是我内
心的话。

  我告诉了刘忻媛一切,还有我跟其他很多女人,包括雨筠,林茵梦,甚至是
玉蓉的一切。我不知道我能将这些都告诉女人,是否真的是已经彻底在内心接纳
了她。因为即使以前跟雨筠即将成婚,而这个年代男人在外面风流也是常事。但
我也一直对我跟其他女人的关系对雨筠讳莫如深。

  但是对于我跟刘忻媛来说,似乎从一开始我就不必在她面前避讳什么。首先
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正好偷窥到了钟琪跟刘福的
偷情韵事,而面对那样的场景刘忻媛并没有表现出很多女人对于性事的排斥。而
之后,因为对于女人留学西方跟长期跟绿林打交道的经历的揣测,让我反而有很
长一段时间内,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大谈男女性事的哥们儿。

  直到后来,当刘忻媛跟我重逢的那个夜里,当女人流着泪质问我竟然默许陈
菲去勾引一个醉酒汉的行为发生,甚至还为此而兴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女人
开放的内心下,有着属于她自己的敏感。也是从那时起,我发现我自己变得更在
意女人,也更愿意去琢磨她内心的想法。

  刘忻媛是个有趣的女人,对于感情的理解,有时候我竟然会觉得我反而不如
她。她是一个将爱情看得很纯粹的人,在她的眼中,似乎爱情是可以独立于一切
存在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让我感受不到任何男女情
人之间的压力,甚至当我在性爱方面一次次的提出那些荒唐的要求的时候,她也
能接受。

  我怀中的女人,此时难得的安静,没有任何的抱怨,也没有任何的哭泣。她
此时甚至就像是一个熟睡的婴儿一样靠在我的身上,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在长时
间的沉默之后,说出来了一句让我觉得既感动,又心酸的话。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鬼门关。」

  这是属于她这种很多人眼中的母豹子,独有的表达爱意的方式。一句并没有
风花雪月的情话,却如果是划过我阴郁内心的一盏风灯。上一次我面对如此的困
境是在山水庄园的前一夜,当时我的内心也是像现在这样忐忑。我不能说此时女
人的这句话给了我多大的信心,但我此时实实在在能够觉得,我的内心能够平静,
真正的平静。跟当时我对林茵美的身体的幻想,还有曹金山那个虚妄的计划带来
的浮躁情绪相比,此时我终于明白,当一个人把世事看透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
的感觉。

  许多往事,开始慢慢在我的心中开始重组,就像是当时丁伯手中的那件破碎
零散的「白龙抱珠」一般。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找到了雪琳这个原因帮他复原银器
的女人,而我,也找到了一个能帮我将这些碎片组合起来的女人。
TOP Posted: 09-14 19:30 #51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783
威望:375 點
金錢:3090 USD
貢獻:5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四十八章 破戒

  夜已深,我跟女人的谈话却意犹未尽。我彻底敞开心扉的跟刘忻媛聊了很多
往事,关于她的,关于我的。我们聊天的地点从车上变成了餐厅,又从餐厅变成
了酒吧,最后又从酒吧变回了车上。

  大雨还在滂沱,我看着面带微熏的女人在昏暗的汽车灯光下的样子,情不自
禁的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只是当然,我的手指也在熟练的解开着女人胸前
的纽扣。

  此时我们的汽车正停在酒吧旁边的一个阴暗的小巷尽头,虽然雨夜这里无人
问津。但是毕竟是在户外,体内那种异样的兴奋感一下子又冒出来了。

  「混蛋,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女人敏锐的察觉到了我
嘴角露出来的一丝淫邪的笑意,只是这次虽然她一如既往的用手在我的腿上重重
的掐了一下,但她反而颇有兴致的问道:「是不是想起那天晚上,你戏弄陈凤她
们两姐妹的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其实我并没有想那件事情,不过既然女人说起,我就故意
想看看她此时是什么反应。

  「因为那天晚上,你的表情很奇怪。」女人说道:「当时天上还下着这样的
大雨,而你却趴在一个草堆后面,脱着裤子在泥水中…中弄着陈凤。我知道,你
当时那种被刺激的原因,是因为去勾引哪个肮脏汉子的陈菲确实很诱人,但在你
的眼神里,我却感受到了一种很特别的表情。」

  「什么表情?很复杂?」我好奇的问道。

  「不,是很简单。」女人叹了口气,正色的说道:「当时你的眼神中的那种
兴奋,是很真实的。你不是不怜惜这一对姐妹,从当时你虽然跪在泥水里,却用
手护着陈凤的膝盖这个细节就能看出。也许在你冷静的时候,你会因为自己的女
人跟别的男人欢爱而感到心如刀绞。但是,在当时,我只看到了一种很纯粹的欲
望。」

  女人翻了个身,分开双腿骑到我的身上说道:「就是当时你的眼神,一度让
我觉得很害怕。其实那天晚上陈凤姐妹是故意诱导你提出了那样的要求的,我们
是在试探你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看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的怪癖。因此当我看到当时
你的反应之后,我才很担心。你还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如果你让别的男人碰我
一下,我就杀了你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女人却突然开心的说道:「但是昨天,当我原以为你看
到雨筠那个样子的时候,也会有同样的反应。然而后来,我发现你居然不同了。
你虽然那个也硬了,手心也冒汗,但我能感受得出,你并没有出现那种奇怪的兴
奋感。这不是因为你心中的怨恨,而是我能够感受得到,比起她,你虽然一直没
有低头,但其实一直更在意我的感受。」

  热吻,随着女人说完了这句话,而开始了她长时间的疯狂。刘忻媛不光懂了
我的内心,更懂得了我的身体。从此时起,我突然感受到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我想要进一步解开女人旗袍的纽扣,但没想到女人竟突然把我推开道:「不
行,今晚你要养精蓄锐。」每当面临这样的大战,女人总是比我克制。然而今晚,
我的欲念却是无比的强烈。就好像是用生命最后时刻去需求交配的蝇虫一样,我
希望我的今晚,能够跟女人一起,用一种男女之间独有的方式度过。

  我开始变得饥渴而贪婪,就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在女人的双唇跟耳后来回亲
吻着。然而,这样的激情挑逗过我,我得到了还是被女人双臂用推开的结果。只
是,正当我以为女人又有什么变化的时候,刘忻媛却低着头趴在我的耳朵边说道:
「今晚就满足你一下,做一件你一直想让我做,却不敢提出来的事情。」

  随着女人的关门声,我被女人拉拽着从车上下来,然后将我推到了小巷尽头
的一个暗角处的屋檐下坐着,然后自己很快的消失在了雨水之中。

  我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会有这样的行为,但却只能坐在这个勉强能挡出半边身
体的屋檐下面等着女人下一步的行为。旁边废弃的漆黑的房屋窗口,一只似乎被
我们的行为惊动了的黑色野猫,正在来回徘徊着,就像是跟我一样好奇的等待着
雨中即将发生的事情。

  当女人再次出现在雨幕中的时候,她的身后竟然跟了一个男人。黑暗中,我
看不清楚这个人的面容,只是见到他似乎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钻进了本应该是我
跟女人调情空间的汽车后排,而随后,刘忻媛也开车了车门,坐了进去。

  就在刘忻媛进车的同时,汽车里的车灯被女人顺手点亮。而这下,我才勉强
看清,那个男人竟然就是刚才酒馆里的一个酒保,一个油头粉面的小伙,看上去
不过二十上下。

  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从他的坐姿我能看出,这个小伙此时很紧张。因为
虽然他不知道刘忻媛是谁,但女人几乎是用劫持的方式将他强行带走的时候,面
对女人用外衣掩盖下悄悄对着他的手枪,他以为今天晚上是招惹了什么大麻烦。

  而此时,女人还在用枪对着他,然而很快,那个小伙就发现了让他意外的事
情。女人并没有将他用汽车运走,而是反而将前排座椅放平了,然后面对自己坐
了下来。不光如此,此时女人甚至还撩起了自己旗袍的裙摆,看起来想要把那只
袖珍的手枪,插在了自己浑圆白皙的一条腿上。

  小伙松了口气,他并不敢去冒犯眼前这个看上去很可怕的女人,因此就算平
日里对酒吧里的那些年轻姑娘各种轻浮,他反而此时不敢抬头看女人。深怕自己
的一个眼神问题,又让女人不悦。

  但是他这样低着头,反而让他注意到了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女人收起
手枪,这本来对她这种人来说是一个应该很熟练的动作,但女人此时的动作却非
常的慢。这种慢,并非是因为不熟练而造成的,只是小伙不敢相信的是,眼前的
女人,似乎是故意在他面前展示一条雪白而又带着惊人的肌肉张力的大腿一般。

  小伙急忙将头扭到了一边,他深怕自己的眼神在女人这条他从未见过的修长
的腿上多停留一秒,就会让女人再次动怒。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竟然也慢慢
的开始懂了一个事情,女人是故意这样慢,故意将自己的袍服下的美腿露给他的。
因此此时,女人已经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双腿收了起来,然后放肆而大胆的在自
己的面前分开,形成了一个西洋字母的M字形。

  「看着我。」这是女人嘴里的一个命令,也是一个多余的命令。因为即使是
知道自己眼前的女人惹不得,但那个青春期的小伙的一双眼睛,已经直勾勾的落
在了女人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不过只有一片布料遮挡的私密之处。而此时,
女人一只纤细的手,竟然已经钻入了这块布料的下面。

  「这是女人想要让我看到的!」我窒息的看着此时车里正在发生的事情。黑
暗跟雨水,让汽车里的人并不能看到此时离他们不过两三米的我,但我却可以借
着灯光,清晰的看到车里,甚至是隐约听清此时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语。

  刘忻媛要那个小伙看着她,同时也像是要我看着她将手伸入自己的衣裙,随
时要对着一个陌生人自慰的样子。

  我从未见过今天晚上这样的刘忻媛,她的脸上此时有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迷乱。
而这种表情,只有那晚被我按在了窗前淫弄时,她的脸上才惊鸿一现。此时我看
到的画面,跟那日看到在窗前宽衣解带的雨筠不同,当时的女人并不知道我在注
视着她,而是在享受着跟男人的偷情的刺激。而此时,我却是刘忻媛的安排下,
看着她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

  扣绊,被女人一粒一粒的解开,而那个酒保脸上的惊讶,也随着女人的动作
越来越明显。如果刚才女人劫持他离开的时候,他还把女人当作一个恶魔的话。
那此时再他的心中,眼前的女人,对他这种虽然久在风尘中,却没有尝过几个女
人的青涩小伙来说,简直就算是活菩萨一般。

  而且,这个活菩萨还是一个貌若天仙的活菩萨。女人披肩之下的旗袍,此时
已经松开。一直被酒保盯着的女人那一对高耸的双乳,此时已经被失去了外衣的
保护,甚至连那一件带着女人身体芳香的小衣也被解开,挡在他面前的,只有女
人的那一条纤细的胳膊。而胸部下沿,那一个如同水滴一般圆润的乳肉,正在赤
裸的被小伙灼热的目光意淫着。

  酒保几乎疯了,他颤抖的发出一阵阵颤抖,此时恐怕计算是用枪抵着他的头,
他也抵挡不了女人那一对白皙丰满双乳的诱惑。而此时我更疯了,女人的调戏,
让我身体里那种绮念再一次的燃起。虽然深处与冰冷的雨水之中,我却觉得整个
人都十分的饥渴,灼热而饥渴。

  「你在看什么?」女人的声音,似乎是故意放大了一样,穿破了雨帘的阻碍
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那个小伙哪敢回答,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说话能力。

  「想摸一下吗?」女人的嘴里,说出来了一句让小伙跟我同事头脑翁的一声
的话。然而,即使知道我仅仅隔着咫尺之遥看着她,刘忻媛却旁若无人的说道:
「好,我给你摸一下。」说完,女人竟然一个侧身,将背对着我。用自己的身体,
阻挡在了我跟那个酒保之间。而同时,女人的双手已经举起,就像是伸懒腰一样
的高高举起。她将自己那一对属于我的双乳,毫不吝惜地展示给了眼前的这个陌
生人。

  此时,我的欲望终于爆炸,也许此时,女人的双乳正在酒保面前颤抖着,那
两粒柔软的乳头,应该早已经因为男人的视奸而勃起。甚至此时,在我看不到的
地方,那个酒保的双手,已经占据了女人的双乳。

  「喵~」我身边的那一只野猫,似乎也被这样疯狂的场景所感染,发出了一
声如同叫春一样的嘶鸣。虽然不是自己的种族,但它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散的就
算冰雨也冲刷不掉的欲望。

  只是很快,这只野猫就停止了自己的叫声,而车里的情景,却也在转瞬之间
变了。原本坐在雨中的我,出现在了车里。那个本以为今晚艳福降临的酒保,却
被我一脚几乎是踹飞出的车外。

  就在女人沦陷的边缘,我带着雄性动物的那种征服欲跟占有欲,阻止事态的
发展。然而,当我看到那个青年连滚带爬的跑开时,我才从女人的坏笑中意识到,
我又一次被这个女人算计了。

  此时女人身上的小衣虽然已经解开,但她其实里面还有一件贴身的抹胸布料。
也是这块布料,将我本以为落入了酒保眼球的身体保护了起来。女人并没有将自
己的双乳暴露给对方,她所做的一切,从头至尾都是为了调戏我而已。

  我瞪着眼睛看着一脸胜利者姿态的女人,而对待此时女人最好的方式,自然
就是像上次那样,将她强行在汽车里「惩罚」一番。

  汽车在不停晃动,外面的雨水更加的密集。如果你正好路过这个雨巷,如果
你足够仔细的话,你定然会看见一幕惊人的画面。刘忻媛此时正趴在后排座上,
让我能用一种舒服的角度从身后挺动下体在她体内抽插。而这一次,女人已经不
需要我的要求,就主动的趴在了车门的玻璃上,就像是给外面的人,展示着自己
的身体一样。

  已经不需要我的双手用力,女人高耸的双乳已经紧紧的贴在了玻璃上。即使
是我在女人的身后,也能看到女人双乳因为玻璃挤压而形成两片巨大雪腻的样子。
只有那种拥有了硕大却又坚挺的双乳的女人,才能做出这样的效果。尤其是粉嫩
的乳首被冰冷的玻璃挤压着,转进那片白皙的乳柔里面,只露出一点庐山真面目
的样子,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应该都会为了这样的场景而疯狂。




  自从占有女人以来,我跟她交欢的次数并不算频繁,但我们的每一次性爱,
却都会比以前更加大胆,甚至是放肆。怪癖,绮念,我跟女人的体内,似乎都流
淌着一种让我们一起为之疯狂的事情。在性爱方面,刘忻媛绝对不能简单的用接
受能力强来形容,她的身上,会出现极少有女人才会出现的那种反客为主的行为。
而这一点,在我将临近爆发的下体从她体内抽出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这一次,女人竟然轻启檀口,将沾满了自己下体淫水的我的下体一口含了进
去。

  我爆发了,在女人温暖的嘴里。女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对于我充满腥味的阳精
的不适,她的眼神中那种迷乱,是我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看到过的。

  「要不要我下一次,在你里面出来。」我捧着女人正在用方巾擦拭着嘴唇的
脸颊,亲了一下问道。

  「才不要呢,」高潮过后的女人,恢复到平日里的娇羞,却说了一句连我都
没想到的一句话:「第一次在里面出来,一定要让你有觉得从没体会过的快感才
行。」我看着女人脸上的笑意,知道女人定然又想到了什么方法来折磨我。

  「好了,义哥。」激情过后的女人看了看我,突然小声的说道:「有个事情,
我想要告诉你。这个事情对你来说,重要的。」

  「怎么了?」我嬉笑着看着女人说道:「难不成是你怀孕了?」

  女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强行挤出的苦笑,而借着旁边微弱的路灯,我竟然
看到了女人的眼睛中含着了泪水。虽然这样的表情以前在女人脸上也出现过,但
却从来没有像现在因为,因为此时女人的眼神,对我来说只有两件东西,一件是
痛苦,一件是恐惧。

  大战前,山城最后的夜晚,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

  一如既往的让人窒息,却又仿佛在被一种无形的东西,从中间一点点的划破。
当晨曦将夜雨后的山城照得通明的时候,我跟刘忻媛,已经跟着白衣党的车队一
起,往城西方向开去了。

  在最近,我一共经历了三次这样浩浩荡荡的车队出城的状况,第一次是山水
庄园的夜宴之前,一次是蓉城南郊的枪战之前,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对我来说,内心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形的压力,因此反而可以仔细的打量着
周围的一切。跟我们不同的是,白衣党的每个人,都在身上或带着白色坎肩,或
穿着白色马甲。而且无一例外的是,从身份最为尊崇的梅姑,宋二爷,东阳,老
赵叔等人开始,白衣党的每一个人脸上还带着和衷社聚会时必须要佩戴的面具,
就连此时的我们,也并不例外的被要求不能以本来的面目示人。

  当我们的汽车在在西郊外的一个山脚停下来之后,时间已经过了早上九点。
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衷社的会议将在九点半开始,此时距离最后的决战时间到来,
已经不过只有十几分钟了。

  我悄悄环顾着四周,不光是因为想用这种方式缓解一下紧张到极致的现场给
我的压力,更因为我需要确认,陈凤姐妹所带领的刘忻媛的精锐枪队,是否已经
按照之前的计划先来这里埋伏。

  教堂的结构样式,跟刘忻媛发现的那个荒山教堂十分相似,只是无论是从建
筑时间还是细节款式上,都显然要新很多。我假借活动身子,悄悄的打量着这个
教堂背后不远处的一个断崖式山坡。如果没有例外,她们姐妹两应该会选择那里
作为伏击点。虽然这个断崖足足有近百米的高度,但以她们姐妹专门给刘忻媛的
枪手配备的美式速降机来说,只要等会需要他们动手的时我们能设法吸引住山崖
下那两个枪手的注意力,她们就可以在十几秒的时间内完成对教堂的突袭。

  这一对姐妹,跟刘忻媛一样是我身边最好的后盾。然而,今天破晓时分这对
姐妹出发之前跟我分别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两个姐妹加到一起的年纪,
也不过刚刚过三十而已。

  一向沉稳的陈凤,今天早上反而在分别的时候一次的抱住我。当我每次抬起
少女玲珑的下巴,我都能注意到了这个少女的眼角,那一滴一直在隐隐打转的泪
水。

  「怎么,对你们的爷没有信心。」我还记得一手一个,将这一对姐妹花揽入
怀中亲吻的时候,所感受到的两个少女脸上那种仿佛是生死诀别一样的情绪在。
尤其是陈凤的嘴唇控制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出来的那句她想起了苏彤当初
就是这样换上衣服后一去不回的话语,让我深切的感受着少女心中的彷徨。

  而这一次,反而是一旁的陈菲,在责备自己的姐姐提起这些伤心事让我分心。
一向天真的她,自从回到山城以后,也在那种无形的压力下沉默了许多。不过幸
好的是,我对两个少女的战术素养有着绝对的自信,当她们重新收拾心情出发的
时候,已经在她们有序的行动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别走神了,」身边的刘忻媛知道我在想什么,故意在我面前假借掀起面具
透气,提醒了我一下。此时在教堂的附近,黑手团的人已经先行控制住了现场,
而白衣党带去的人,也同样把持住了自己这一方的据点。算起来,两边加到一起
有近百人盘踞在了这附近,白衣党的人数,在其中占有大概四成的水平。加上我
们这边火力远强于对面的二十多人精锐枪手,一旦动起手来,我们这边有着绝对
的胜算。

  我点了点头,拎起了手中的箱子。作为这一次聚会的关键,从黒瓦山得到的
第十一件的烟云十一式此时正在箱中。而除此之外,用来提取那一次我们从荣顺
仓库车队中我们所截获的财物的凭信,也成为了今天我跟他们谈判的另一个筹码。

  此时,白衣党的人已经先于我们跟黑手团的守卫一方对了切口,所以当我们
走到交谈的时候,其他的众人已经先去我们进了教堂,只留下了东阳已经在约定
的地方等着我们。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话语似乎有些吃力,感觉像是很
难承受这种无形的压力一样。毕竟,这一次对我的意义是复仇,就算无法跟和衷
社的人做个了断,一旦掌握了他们的成员和实力分布,只要能全身而退,对我们
来说也是大获全胜。

  然而对于白衣党跟黑手团这两个分裂割据了多年的组织来说,此时可以说是
生死攸关的时间。我不知道他们双方到底会以怎么样一种方式,开启这一场决定
和衷社未来的谈判,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先前从梅姑那里得到的消息,黑手团要
白衣党交出手中的指挥权的这个提议,自然是白衣党所不可接受的。

  按照之前的说法,白衣党这一次谈判的底线,就是两边重新归于一派之后,
要继续沿堂口制。而其中,至少要有跟白衣党人数占比对等的堂主职位给到他们。
不光如此,这些堂还要有独立的运营权,只是每年年底按照比例,给总部提供一
定的资金。

  其实对于白衣党的这个要求,就算我是黑手团的人,也不会答应。大家都清
楚,现在白衣党虽然人也不少,但其实已经是战力差,收入少一方。黑手团只是
因为祖制的金库,才让他们不得不选择谈判的方式。但任何一方也不能保证,如
此悬殊的实力对比下,两边不会擦枪走火。

  「走吧,大家都没有回头路了。」东阳看我脸上的表情漠然,以为我内心还
在犹豫,于是先行转头往教堂走去。我假装整理衣服,虽然不知道陈凤是否就在
山顶上用望远镜监控着我们,但我还是用先前约定极其隐蔽的手势,将躲在暗角
处的几个枪手的位置比划给了山上的陈凤之后,才跟着东阳走进了教堂。

  重新修葺后的教堂,自然是比荒山教堂要来的堂皇不少。在教堂正中央的那
个耶稣像脚下,铺满了地毯的场地中央有着一张圆桌。而此时,连同梅姑等人来
内的一共十人,正围着桌子坐了一圈。除了白衣党这边四个人以外,其他的六人
全是黑衣团的人。虽然面具之下分辨不出他们的容貌,但其中两人见到我出现后
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让我已经认出来了。他们两是最近加入了和衷社的周敬尧
跟柳皓。

  从他们所坐的方位来看,目前应该是和衷社目前相对比低的位置。不过虽然
如此,在十个人中间,黑手团一边的人已经占有了上风了。

  「想不到,白衣党竟然能找出一个死了的人来。」估计也是知道我已经认出
了他,周敬尧并没有掩藏自己的那种尖酸刻薄的语调道:「看起来,张先生虽然
曾经在警届享受高官厚禄,结果还是被人收买。看起来,之前几次从报纸上提说
的张先生独来独往自成一派的传闻,哼,恐怕也只是妄言罢了。」

  我笑了笑,并没有答话。一旁的梅姑知道周敬尧的心思,冷冷说道:「和衷
社规矩,内会之时以面具示人,以兄弟相称。今天我们请张先生来,是替我们社
内的事情做个见证。周堂主你的这番话,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既然梅姑说了,这是我们社内的事情。」坐在正主位旁边上的那个人终于
也开口了,而我自然也听出来了说话那人的声音是谁。我原以为徐飞虽然是和衷
社的人,但身份不过只是像东阳那样,在和衷社中不过只是联络接应之人。结果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在黑衣党一边的身份竟然如此尊崇。看起来,昨日从赵松那
里得到的消息是却又其事。只是眼下,这群人到底有什么计划,我却还是只能摸
着石头过河。

  「梅姑是前辈,社里的规矩,自然也不需要我们这些晚辈提醒。」徐飞接着
说道:「这样的场合,是绝对禁止外人参与的。更何况,是我们商议推举社长的
大事。就算按照之前梅姑所说,张先生手中有这第十一件烟云十一式,但也应该
由梅姑改为递交才是。」

  「你觉得,要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手中,拿走那个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
可能么。」梅姑顿了顿,突然缓缓当着众人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用自己那虽然苍
老,却如同鹰隼一样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人一圈说道:「这一次,我们白衣党请张
先生前来,不光是要请他拿出三环印月,解开和衷社这么多年的纠纷。而且,,,」

  梅姑走到我旁边,提高了嗓子说道:「刚才说了,如果要选举新的社长,我
们白衣党有新的选择。而现在,我可以告诉在场各位,我们想推举成为新任和衷
社社长的人选,就是这位张先生。」

  梅姑这一句话,不光是在场的其他人,连我都吓了一大跳。从头到尾,我都
一直以为她们白衣党找上我,是想借助我的复仇心理,以及刘忻媛手中的枪手力
量来对付黑手团。而从始自终,虽然他们一直对他们的目的闪烁其词,但复仇心
切的我也并没有在意此事。

  因此眼下,梅姑这番话一出口,一下就像是有人往这教堂里面扔了一颗手榴
弹一样。让现场凝重的气氛从一开始就一下变得躁动起来。

  不过这边,面对着面面相觑的重任。白衣党这边的几个人,表情却是异常的
平静,似乎他们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即使徐飞那边已经开始用一种责问的语
气,问他们为什么会对和衷社世代传下来的世袭制度置若罔闻的时候,他们也没
有任何的反应。

  「梅姑身体不好,我来替她说吧,」众人喧闹了好一阵子,那个一直没说话
的老赵叔才开口说道:「各位定然是想问我们,明明我们白衣党有自己世袭的严
规,为什么还会推举一个外人成为和衷社的管理者吧。但其实,在回答之前,我
想先帮助大家回忆一件社里的往事。这件事情过了很多年,但想必各位还应该没
有忘记。」

  「五十多年前,当时我们两派之间发生的那一场内乱,我相信大家还记忆犹
新。当然,如果各位对社里的事情还在意的话,相比自然也记得,当时你们黑手
团的领导者张神父手下发生哗变时,是我们白衣党当时的首领,银器大师黎强带
人将你们这一代黑手团的火种保留下来的。」

  老赵叔顿了顿说道:「当然,此事旧事重提,并不是要告诉你们我们白衣党
曾经对你们有过救命之恩。我是想告诉你们的是,在当时,我们白衣党手上并无
多少武装势力,而那两个哗变的堂主,是你们黑手团最强的两个部队。黎老爷子
之所以能够从那两个堂主手中将你们黑手团救下来,是因为得到了当时另一股力
量的帮助。也是在那之后,我想各位应该还记得,为了感谢这位先生,张神父跟
黎老先生曾经共同立下誓言,这位对我和衷社有大恩的先生的后人,在和衷社有
等同于堂主的身份。」

  老赵叔说完这番话,除了刚入社,尚不知情的周敬尧跟柳皓还在面面相觑以
外。其他的黑手团的人员,却已经安静了下去。显然此时老赵叔所说的,是众人
不能否认的事实。

  「你是说,这位张先生,就是当年那位对我和衷社有着救社之恩的后人?」
徐飞替黑手团那边问了大家心中的问题,但在他问完之后,我身边的刘忻媛却说
道。

  「他不是,我是。」

  关于刘家跟和衷社的恩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此时被旧事重提,现场自
然少不了一阵轰动。只有从头到尾知道这段历史的梅姑跟我,脸上对此毫无表情。
毕竟,相比起我的出现,刘忻媛的身份对他们来说更加重要。在场的老人都知道,
在当初和衷社内乱发生的时候,张神父曾经留下过一个遗言。替和衷社平息了那
一场叛乱的刘家,虽然已经退出了总坛序列,但却同样拥有等同于堂主级别的身
份。也就是说,如果要我来接任和衷社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话,刘忻媛却有足够的
资格来成为这个候选人的。可以说,此番前来,刘忻媛才是白衣党这边主角。

  「刘小姐既然说自己是当初黑手团的恩人,那可曾留下了什么凭信证明这一
点。」徐飞的问题,立即引起了白衣党这边的一阵讪笑。而梅姑更是欺身上前,
直勾勾的盯着徐飞说道:「如果你还是黑手团的人,你应该知道。当初张神父留
下来的信物,就是刘家世代珍藏的金玉翠蟾。当初,金玉翠蟾从刘家出现,你们
就应该知道他们跟我们和衷社的关系了。既然如此,为何在那之后,你们会如此
对刘家针锋相对。难道,你们连祖宗的戒条都要违背么。」

  梅姑的话,对徐飞等人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如果没有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就
算是此时刘忻媛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过意味着她有条件竞争和衷社的管理者
职位而已。况且,要成为和衷社的管理者,需要经过一系列的严苛选拔跟训练,
就算刘忻媛手下有着强大的财力跟武力,也不会占有多少优势。

  然而,刚才梅姑所说的这件事情,却是一个重磅炸弹。和衷社虽然行事狠辣,
但内部却是极重气节。明明已经知道了刘家的身份,却还要恩将仇报。这是和衷
社的大忌。

  梅姑一句话,就让徐飞哑口无言。其实关于对刘家采取的策略,在他们内部
也一直是相持不下。当初,他们卖通南京方面,要召集刘两家网罗烟云十一式的
目的,除了找机会把这些银器一网打尽之外,就是要引出这个持有金玉翠蟾的人。
如果想要跟白衣党合并为一派,这一个人的存在会异常的关键。

  但是,当刘忻媛的身份暴露的时候,关于他们采取的对策,一直是众说纷纭。
有极端者提出要做掉刘忻媛的,也有保守的坚持要遵从祖训承认其地位的。他虽
然负责黑手团内部的诸多联系事宜,却也无力统一这些意见。一来二去之下,这
个事情竟然一拖再拖,最终,当我们夜袭了从荣顺仓库出来的押运车队的时候,
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被动。

  「既然如此,那就遵照祖训办事。」徐飞又恨恨看了刘忻媛一眼,然后说道:
「依据祖训,能持有十一件烟云十一式,并解开其中的秘密的者,为和衷社新主。
如今,我们这边持有十件烟云十一式,论数量,我们占有绝对优势。而你们虽然
持有至关重要的第十一件,却也是最末尾的意见。而除此之外,论实力,轮财力,
想比你们也知道你们跟我们的对比吧。」

  「这么说来,是谈不拢咯?」梅姑笑道:「虽说是,轮实力,这两年我白衣
党不如你们黑手团。但如果再刘小姐跟张先生的实力,你们的胜算又有几何呢?
蓉城郊外的那些你们枉死的手下,还不足以为戒么。」

  梅姑抛出此事,现场自然是一片哗然。而虽然已经跟她们结成了联盟,但梅
姑所说的这话还是让我心头一阵不悦。她如此的行为,分明是直接告诉所有人,
是我劫杀了他们那个车队。也就在言语间,逼迫我们跟黑手团站在了敌对的位置。

  教堂中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尤其是那几个并没有说话的堂
主,看得出其中有人跟连逾山一部有着莫大关系,眼中的愤怒,已经不足以表达
他们的心情。暗中探入袍服的手,恐怕早已经拉开配枪的保险了。

  「梅姑看来是心急了一点。」我突然笑了笑,冷冷说道:「正主都还没现身,
梅姑又何必记着先出牌呢。」

  「哦,张先生的意思是?」梅姑听了我的话语,也是一愣。

  「虽然我是局外人,但是有一个事情我倒还。」我将手中装着三环印月的箱
子放到了桌上,一边打开着着箱子上的密码一边说道:「相比各位都知道,在着
烟云十一式中间,三环印月虽然是最末一位,但其实是解开所有秘密的线索钥匙。
也就是说,这最末的一位的东西,往往是自重要的。」

  说完,我将箱子掀开,将其中的银器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众人道:「今天的会
议,双方一共有十名具有堂主身份资格的出现。但烟云十一式是十一件,按照每
一件代表一个堂口来看,今天的会议,似乎还缺了一个人。」

  「这个不是…」梅姑看了看刘忻媛,显然,她认为本来应该会参与,缺最终
缺席由刘忻媛代替的刘家老二刘宪中,应该是这关键的第十一人。只不过,当她
说完这一句的时候,就意识到错了。她错在不光是自己判断有误,而且,也忘了,
这和衷社的建立者,也是烟云十一式的作者,是一个怪人。明明是解开烟云十一
式秘密的银器,却被他故意排在了最末一位。也就是说,如今众人面前空着的这
个桌椅,那个分配给黑手团的最末一个座椅,其实缺席的是黑手团真正的操纵者。

  而此时,这个人正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口,他在微笑,似乎对我们的推理很满
意。然而他的笑意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此时他同样穿着黑衣,却没有带
面具,现场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但无论是否认识他,当看到了他的这张脸之后,
恐怕心里都不会觉得好受。

  而只有了解这个人身份的,才会明白此人脸上露出的这种森寒,不光是来自
内心,也来自长期跟尸体打交道,所吸收的那种死尸的气味,甚至是连手中的的
箱子,都像是从地府中带来的一样。

  而此时,这个人正一如既往的用那双透着死人的感觉的目光看着我们,一言
不发。
TOP Posted: 09-14 19:31 #52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783
威望:375 點
金錢:3090 USD
貢獻:5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四十九 真相

  决战,一触即发。

  生与死的那种压抑的气息,让整个教堂成为了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炸药桶。
然而事实上,这里其实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死亡。虽然大家的袍服下都藏着手枪,
却始终没有人把枪拔出来。因为跟我一样,此时大家心中的震撼,甚至会让人连
拔枪的想法都没有。

  「看来,各位对我的出现,还是挺意外的。」老钱的话语很冷,冷如寒冰,
这比以往更像是一个死人,一个没有感情的死人。虽然曾经在他的身上,也有过
这样的冷漠,然而前几天当我看到那个因为妻子怀孕而开始转变的男人的时候,
我一度以为他已经变了。但是这一次,当我再次感受到他身上的死亡气息的时候,
我却没有觉得不舒服,我甚至有些想笑,一种说不出的苦笑。

  我在警局最为倚重的两个人,居然都是和衷社的人。看来,从始自终,我都
是在他们精心构造的圈套中来运行的。只是现在,我并非在因为他的背叛而难过,
我所痛心的,是裴护士肚子里那个孩子,这个孩子还没出身,父辈的仇恨就已经
开始等着他了。

  「抱歉,我来晚了。」老钱并没有理会我的存在,就好像是他没有从面具背
后的声音认出来我来一样,而是缓缓走到梅姑面说说道:「不过,我来晚也是有
目的的。既然是我们之间的恩怨,那就没有必要让太多的外人参与了吧。」

  说完这句话,老钱才缓缓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说道:「两公里外李昂带来的
那些警局的人,总是要想办法引开的吧。而此时埋伏在山上的那些枪手们,自然
也是要清理干净,我们才能好好说话吧。」

  老钱的话,一下让我的内心如同坠入了冰窖。他这样,分明是告诉了我们,
已经知道陈氏姐妹的埋伏地点。而且,甚至这两个姐妹,连同了刘忻媛手下的枪
手,此时已经身遭不测。如果说本能的直觉,以及对陈凤姐妹的绝对信心,让我
还对他的话有所怀疑的话。那此时从他衣兜里面拿出的那两个陈凤姐妹习惯使用
的射击手套,一下我心中仅存的幻想一下击碎了。

  是的,我试问,和衷社没有人能够从正面击破火力强大的陈氏姐妹的伏击圈。
况且,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她们还有步话机可以通知两公里外的李昂。然而,显
然这种情况是不包括老钱的,如果是他动手,可以轻松的利用自己的身份以及跟
我的关系,对这对姐妹发起出其不意的袭击。

  从入教堂到现在,时间不过半个小时左右,在这个过程中,教堂外面一直平
静的没有一丝的动静。然而越是这样,让我越是心虚。因为我相信,能够在我身
边隐藏这么久的他们,是有能力在无声无息中解决掉陈凤姐妹的。而且,我也相
信,如果此时陈凤姐妹已经落入了眼前这个天天玩弄死人尸体的人的手上,会是
什么结果。

  我终于拔出了手枪,愤怒的瞄准了离我几米之外的老钱。在这个距离上,我
有信心在其他任何人开枪之前先把他击毙。心系两个少女安危的我脑中一热,只
觉得就算是跟眼前这些人换命,也是我应该做的。

  「张先生,你先冷静一点。」一旁的梅姑冷冷说道:「以我对他们的了解,
遭受过你跟李局长联手打击的的黑手团,就算是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取得了你手下
的信任,也绝对没有实力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然而,老钱却十分自信的笑了笑说道:「黑手团,当然如今没有这个实力。
但别忘了,不是只有你们能找盟友,我们也有自己的盟友的。而且…这个人,想
必张先生也是很熟悉的。」

  「曹金山,」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次,其实在老钱说出口之前,我已经
猜到了这个可能性了。自从山水庄园之乱后,虽然表面上曹金山并没有再跟他们
有瓜葛,甚至在山城的动静都还不如大张旗鼓的周敬尧。但所谓闷声者发财,其
实他在这期间已经迅速借机接管了刘家在山城的生意。

  如今他的实力,恐怕比起和衷社加起来还要强。这一点,在我来这里之前其
实已经反复考虑过,倘若曹金山真的选择帮助黑手团一边,我们的胜算将大打折
扣。本来,我有明子这个最好的眼前,但随着他被曹金山逐出家门。最终,我最
担心的事情果不其然发生了。

  「没想到,你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我看到阔别已久的曹金山,同样从
背后的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知道,眼下的我们陷入了一种死局。我暗中环视
着周围,除了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的梅姑以外,白羽党其他人面具中流露出来
的眼神,已经一瞬间如同跌入冰窖一般。就连一向脸上挂着那种笑咪咪的表情的
宋二爷,此时脸上也变成了一脸的寒霜。

  「不,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此时再见,曹金山此时却再也没有山水庄园夜
宴之前的那种压抑,语气中的一言一语,都尽显他那种枭雄的气焰:「黑手团要
的是地下生意,钱老要的是和衷社十一堂的管理权,而我,要的是整个山城的商
圈,我们的联手,不过只是各取所需。」

  曹金山看了看徐飞,又看了看我说道:「当初,我本来的确是想过跟张先生
合作。来摆脱和衷社的控制。但钱老的加入,以及他们开出来的条件,确实比起
张先生给我的计策,让我觉得更加踏实。」曹金山说完这话,嘴角笑了笑。他似
乎是在草笑话,当初我对老钱的信任,反而让他更快洞悉了我的计划,对曹金山
先发动手。看起来,我也算是所托非人了。

  「张先生,我们江湖人最重义气。当初,确实是我失信于你在先。所以,只
要这一次你不阻拦钱老的计划,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的话。我曹金山担保,和
衷社不敢有任何人能动先生跟刘小姐分毫。」

  「这么说来,我是反而要感谢曹老板的好意咯?」我将手枪从老钱的头上移
开,却又瞄准了曹金山。已经不需要再跟他求证,当初徐飞对我下死手,肯定会
有他的意思。我侧头看了身边的刘忻媛一样,虽然此时,我们身陷险境,但我跟
刘忻媛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复仇之心来的。此时虽然我们人数是绝对的劣势,但凭
借我二人的枪法,就算最终不敌,也至少能将我们的仇人带走一半。

  显然,刘忻媛也明白了我内心的想法。她甚至已经不需要跟我进行眼神上的
狗头,就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另外一只手枪,两只手枪一支瞄准了老钱,另外一
支瞄准了已经拔枪在手的徐飞。

  「好了,别这样紧张,」老钱看着我的举动,难得的笑了笑,却如同死人脸
上一样抽搐了几下说道:「就算要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是现在。对了,张先生,
我可以先告诉你的是,陈凤姐妹如今只是落在了我的手上,我却没有伤害他们。
不光如此,你们很快就要见能见到她们,她们这对姐妹,说不定还有大作用。」
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先行收起手中的枪支。

  「义哥,等等看,先听听他要说什么。」身边沉默了很久的刘忻媛,终于开
口在我耳边小声的开口。我侧目过去,发现她虽然神色镇定,但她眼神中,却还
是存在一丝犹豫。她的犹豫,并非是对于对方的畏惧,显然,对于真相以陈凤姐
妹的安危,她也是同样关心。

  「还是做点正事吧,」老钱见我收起了手中的枪,也没有再跟我分辨,而是
走到了桌前,在末尾的那个椅子上坐下缓缓说道:「今天约各位来这里,表面上
是聊并派,但其实,我是想跟个位聊一笔生意,是的,一笔前所未有的大生意。」

  「哦?大生意?既然是钱老的大生意,那我当然有兴趣,」曹金山笑了笑,
虽然在场并没有他的座位,却还是金刀大马的横坐在了那个本来是周敬尧坐的椅
子上说道:「如今,山城的重要人物都到了,代表商界的我,代表地下生意的周
老板,有着巨大武装实力的张先生,以及你们和衷社,还有跟你们有莫大渊源的
刘小姐在。你将我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到底是怎么样一笔生意?」

  「还是从头说起吧。三十年前,山城那庄连环凶杀案之后,和衷上上一代管
理者,也是最后一个可以同时号令黑白两派的丁伯,意外的被一个小女孩夺走了
性命。然而后来大家也知道,这不过是我们的前辈中,一些跟丁伯意见不合人所
暗中利用黎欣欣去做的事情。此时已经过了多年,原本不值得再提起。只是从那
之后,本来有望统一的和衷社,再一次四分五裂。尤其是对于丁伯破除社规,想
要让雪琳继任和衷社管理者的遗愿,很多人并不原因遵从。甚至其中,有激进者
已经暗中集结力量,准备再次哗变。」

  「面对当时的情景,虽然是唯一明白丁伯用心的人,但雪琳小姐毕竟女流心
性,以当时纷乱的局势,尤其是担心自己的身孕,她放弃了自己的坚持。除了将
揭开烟云十一式最后的秘密的个关键留给了当时白羽党的一个她信得过的人,也
就是梅姑你的前任之外,雪琳小姐并没有再为和衷社做什么事。」

  「说的倒是轻描淡写,」梅姑冷笑着说道:「当初作为黑手团一堂堂主的你,
恐怕是担心明明已经在手的大权,又落入旁人只手。当时如果不是几个明事理的
前辈还镇得住你,你恐怕也走上了你前辈的老路了吧。后来所谓的你的留学,不
过也是你为求自保的权宜之计吧。」

  老钱面对梅姑的讥讽之言,同样回了一个冷笑道:「那在我离开一堂,去日
本留学的几年里,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忠义之士所操持之下的社团生意又如何呢?
别说守住江山,面对类似曹老板这种不断蚕食你们生意的民间力量,你们也是无
计可施。如果不是你们被逼到走投无路,又怎么会想着把我找回来呢?」

  梅姑有冷哼了一声,但却并没有再说什么,看起来,老钱所说的应该不是假
话。

  「各位知道,在我留学日本期间,我看到的是什么吗?」丁伯说道:「你们
以为,你们看到的日本,都是那个被我们打败的残暴,凶狠,穷兵黩武的社会么?
错了,我看到的,是一个团结,自由,且富足的社会。那个世界,让我明白了一
个由资本所主导的世界,相对于我们这种封建的制度,到底是何种进步。这一点,
经历过西化思维的刘小姐,想必也应该深有体会吧。」

  刘忻媛点了点头,虽然时刻准备取老钱的首级,但她不得不说的是,老钱所
说的是实话。目前国内的各种制度的陈旧跟西方比起来,的确是由天壤之别。

  「因此,从我回来之后,一直就在为两个目标忙碌。一个,是重组和衷社的
各个部门,找出隐藏在烟云十一式里面的那批宝藏。而另外一个,就是协助有识
之士,真正建立一个由民间资本所主导的政权。」

  老钱此话一出,立即对现在如同一记闷雷,就连曹金山的脸上,都露出来了
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纵然是一方诸侯,但说实话,在这个乱世里也不过只是
一个投机倒把的商人而已。远的不说,就拿最近山城警界的权力更替,他不过也
只能是当一个外围扶持者。至于干涉国家的政权,则是更加不可想象的。

  「就靠着你们和衷社这些人,就敢有这样的想法?」曹金山忍不住说道。

  「哦?看来曹老板虽然在传闻之中富可敌国,但也不过只是徒有其表,明明
在这个乱世中赚足了国难财,却是一个无胆鼠辈而已。」一直很少发言的周敬尧,
反唇相讥的语气,再次让现场气氛陷入了冰点。不过其他人也知道,周家素来更
加因循守旧,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博取老钱的一点好感而已。

  「我和衷社自然没有这个实力,我相信,就算现场我们这些人联手,也没有
这个实力。」老钱也没有理会周,曹二人的反应,顿了顿说道:「但是别忘了,
这烟云十一式中,可有一笔足可以震动国家的财富。」

  「哼,说到底,还是为了钱。」刘忻媛不屑的说道:「明明为了自己的私欲,
却找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也罢,是私欲也罢。这些不过是后人留下的评说而已。」
老钱说道:「不过呢,为了表达我的态度,接下来,我想请在场的各位跟我做一
件事情,也许做完了这件事,各位的想法会有转变。」

  「什么事?」我见现场没人应答,代表众人发言道。

  「解开烟云十一式的秘密。」老钱的话,让现场的气氛再次出现了一阵骚动。
特别是白羽党等人,本来就是因为为了烟云十一式而来。此时老钱话一出,宋二
爷立即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拿出那十件银器,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
到十一件烟云十一式集齐的盛况了。」

  老钱笑了笑说道:「各位,之所以我晚于各位到此,并非我故弄玄虚。只是,
诸位也只掉,这烟云十一式是人间圣物,每一件银器,都与一种女人的身体特征
吻合。所以,为了让这一次烟云十一式的齐聚的时候,各位能更好的明白林前辈
的巧夺天工之处,我特别为各位寻找了一批最完美的模具。各位若有兴趣,不妨
来跟我看看。」

  说这,老钱站了起来,往教堂的内屋走去。透过一点微光,我发现那个方向
的尽头,有一间极大的空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我心中竟然隐隐泛起了一
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从回到山城之后就开始萦绕在我心头的那个梦境中的场景,
就在眼前一样。空洞,神秘,却又让人心生畏惧的隧道尽头,是否有着那样一个
举着蜡烛的女人,也是否有那个装着举行银色神像的石室。

  我跟在众人最后,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虽然这里跟梦境里的地方有些相似,
但空气中却并没有那种腐坏的气息本来采光并不好的通道,此时却亮如白昼。仿
佛在那个尽头的房间里面,有一种光线正从里面溢出。除此之外,空气中骤然浓
郁的芳香味,跟一阵熟悉的女人呻吟声,让众人一瞬间立即心浮气躁起来。显然,
对于大家说来,即使在门外,也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景。

  「姓钱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梅姑毕竟是女人,而且已经到了清心寡欲的
年龄,面对这样的情景,立即脸色不悦。

  「怎么,都走到这里了,没有胆量走过去么。」说完,老钱看了众人一眼,
尤其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曹金山脸上那种表情,回过头双手用力,将两扇门一起推
开。

  而就在那时,我看到了就算是久经风月的我,也从来没有见过的震撼一幕。
此时在房间中有女人,很多的女人。这些女人有三个共同点,第一,他们都是绝
色的美女,其中任意一个拿出去,都是山城顶尖的美女。第二,她们此时都是浑
身赤裸,一具具艳光四射的空气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淫靡。而第三,就是她们每
个人的手上或者身上,都有一间烟云十一式的银器。

  然而相比这些,最让我一下惊住的是离门口最近的地方,那两个浑身赤裸的
少女。我对她们,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才跟她们姐妹分别。
我相信老钱他们有实力俘获陈凤姐妹,然而此时却没想到,这一对少女此时正赤
身裸体的面对而坐,然后,各自分开自己的双腿,跟对方一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我立即想要走到两个少女的身边将他们解救出来,然而从斜地里冒出来的黑
手团两个手下,却立即挡在了我的前面。我想要通过自己的声音,将眼前这一对
好像是有些痴傻的少女叫醒,但看上去,她们却好像是沉迷在眼前的淫乐一样,
竟然连我都没有看一眼。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无奈的看了看少女身上那件银器。我知道,此时在她
们的两腿之间,就是那一件花开并蒂,曾经在第一次造访山水庄园的时候,阿虎
曾经让她们姐妹跟我展示过一件仿制的花开并蒂。在当时,这一对孪生姐妹花私
处之间的那朵奇花,就已经让叹为观止。

  而在此时,我才体会到这烟云十一式真品的精湛之处。跟那件仿制的银器相
比,这一件烟云十一式就如同是活物一般,每一片花瓣,都随着两个少女扭动身
体而不断的绽放再收起。

  「王八蛋。」性感而淫靡的画面,并没有让我失去理智。因为我知道,此时
不光是有我在场,而且还有一大群人一样跟我在看着两个少女赤裸身体淫乱的样
子。而从我们开门之后,两个少女身上依旧淫乱的表情来看,显然她们已经被致
幻迷药所控制了心智。




  「别急,」就在我准备冲上去将两个少女救下来的时候,老钱再一次挡在了
我的面前。而此时我才发现,不光是我,身边的人也是一阵惊呼,甚至就连曹金
山此时,脸上也流露出来了一种惊讶而愤怒的表情。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在一众女人之中有一人特别熟悉,竟然是那
日在他的府邸里,见到的那个被他颇为宠爱的侍女。此时她身上没有了当日那件
白龙抱珠,却多了一个金玉翠蟾。只是跟之前我用来调戏刘忻媛的时候不一样,
这个女人,竟然分开双腿,当着众人的面用蟾蜍那只带着机簧弹性的舌头,在自
己的最私密处来回舔舐着。

  看起来,这里其他的女人,也是跟在场很多人有关的。我仔细的打量着其中
那些人的面孔,虽然不全认得,但也发现了,那个正在让极乐童子在自己身上爬
行的,是前几日见过的钟琪。而那个握着牛角取蜜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女人,则竟
然是之前在如月楼见到的,陪刘才玩霸王别姬的妓女。

  我斜眼看了看应该跟钟琪有着恋人关系的东阳,却发现他此时面无表情,眼
神甚至都没有一些变化。只是此时,我还来不及揣摩这个人的心理,老钱的声音,
又在一阵阵淫乐的春宫表演中响起。

  「其实烟云十一式,本身的设计者并不是林觉远本人,而反而是固伦公主,」
老钱说道:「公主天纵奇才,尤其是对女人的身体的了解,更是达到了亘古未有
的境界。因此,其实这烟云十一式,是公主殿下根据十一种最为美妙的女人体质
而设计的,因此…」老钱的话,跟之前从刘忻媛那里所说的内容相吻合,然而当
他说道一般的时候,我却突然一下对他说的内容失去了兴趣,一点都没有。

  因为此时我注意到了在房间的尽头,那个灯光昏暗处的十字架上的那个身体
泛起银光的女人,因为光线的原因让我看不真切。不知怎么,我的内心突然产生
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觉。我慢慢的走到那里,发现那是一个高挑的女人,玲珑曼
妙的身体上,丰腴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跟其他的女人不同,她身上有两件银器,除了身上的那白龙抱珠以外,脸上
还带着那个叫戏蝶觅香的眼罩。此时,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欲望,她好像看上
去比任何人都要清醒。眼罩缝隙之中,流露出一种天生让人怜爱的失落。而身上
的那种散发着的致命的吸引力,让我的眼球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然而当初,就是这个眼神,几乎夺走了我的魂魄。即使后来我一次次暗示自
己,我被这种眼神吸引走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冲动,然而我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本
能冲动,是可以让人足以为之失去理智到疯狂的。




  「林茵梦,」我的心如坠冰窖。我没有想过,老钱找到的这件最完美的容器
是她,也没有想到,死后余生的我第一次见到女人,却是在如此的状态。

  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女人,正在十字架上被人视奸着。

  「这件事情之后,我一定会杀了你。」

  「放心吧,做完这件事之后,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再活下去了。」老钱的嘴里,
竟然说出了一句有些视死如归的话。

  「其实在此之前的和衷社历史上,集齐过烟云十一式的人不止我们这一批。」
老钱打开了那个从我手中夺过来的箱子后说道,突然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
「只是有一点,他们都以为这烟云十一式是圣物,是藏有巨额财报的。一旦得到
后,就视为掌上明珠一般,就连捧在手中,也是小心翼翼。然而他们不知道的事」
老钱给身边一个带着面具的手下递给了眼色,那个人走到一个唔自还在用牛舌取
蜜忘我淫乐的女人身边,一把把她手中的银器抢了过来,在那个女人不满的呻吟
声中,将这件占满了女人下体蜜汁的烟云十一式递到了老钱面前的桌子上。

  「然而,他们始终忽略了一点。」老钱一边招呼着其他的手下,将那些本来
正在女人身上淫乐的其他的烟云十一式一一除下来,而无一例外的是,除了昏迷
的林茵梦以为,其他的女人,包括陈凤姐妹在内,一旦手中的银器本人拿走之后,
都作出了一种像是丢失了魂魄一样的表情。

  然而此时,我无暇分心于众人,因为在老钱已经将那些因为女人蜜汁而发出
闪闪银光的烟云十一式,在自己面前摆成了一排才说道:「但其实在林大师的心
里,这些东西终究是为了迎合自己妻子的床第之物。一旦因为其中所谓的宝藏而
失去了对其本身价值的体会的话,这样的人是不配拥有烟云十一式的秘密的。」

  说罢,老钱一手拿起了那件牛舌取蜜,另外一只手从我这里拿过了我甚至算
是主动递给他的三环印月说道:「这里的每一件银器,其实都需要经过女人身体
的滋润,才能解开的本身的秘密。」说罢,拿着老钱拿着牛舌取蜜左手突然用力
一捏,那个银器顶端,本来我以为应该是用来模仿男人阳具顶端的小孔,竟然多
了一条缝隙。而这一个缝隙,竟然跟三环印月上的一块银片严丝合缝的结合在了
一起。伴随着一声不易察觉的卡扣声,那一块三环印月的银片,竟然就如同钥匙
一样,让那件牛舌取蜜通身的机簧竟然四分五裂的飞溅开了。到最后,只是剩下
了一个十分精致的簧片,一头被三环印月禁锢着,另一头还在空气中颤抖着。

  而老钱那边,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些巧夺天工的银器,
在老钱的手中不断的崩裂开来。我无法形容此时我心中的感受,虽然心中已经知
道,当真相被揭露的时候,总是会伴随着破坏。但是当这些被人用性命所争夺的
稀世珍宝,一件件在我面前崩坏的时候,我心中有的,除了遗憾,还有一种说不
出来的压抑。

  这是一场奇怪的焰火表演,也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意识。当那些如同雪花一样
散落的银片,在我面前散落之后,只剩下了尚且还挂在三环印月上的那十个从其
他十件银器中所取出来的簧片。

  而跟我们的惊讶相比,老钱却兴奋了很多。他的表情虽然同样的难以置信,
但显然对于这个结果,他是有所预料的,或者说是更加期待的。他几乎是颤抖着
用自己的那双平时切割死尸都不会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双手,将那些簧片从三环印
月上取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排成了一排。

  「这…这是一副地图。」离老钱距离最近的老赵叔,语气中发出一种难以置
信的惊呼。而此时,我也慢慢开始意识到,这些簧片中的秘密,原来只有经过女
人体液的滋润后,那些看似锈迹的东西组合起来,才能露出这幅神秘地图的庐山
真面目。

  「咔嚓,咔嚓」老钱的手上,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多了一台照相机,迅速的将
这些银片上的图案拍了下来。而转瞬之间,这些本来就容易干涸的银片上面的图
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终了。只剩下空气中所弥散的,那种女人的气息。

  「叹为观止,」即使是梅姑,也由衷的赞叹道:「我真没想到,林前辈的这
些手作中,竟然会有如此多的玄机。如果不是钱老你事先知道,恐怕就算把这烟
云十一式给我老婆子参悟一辈子,也破解不了其中的奥秘。」梅姑的语气很认真,
显然她的赞叹也是发自由衷的。而除了她之外,周围其他的人表情,也均如此一
般。只有一个人,周敬尧,这个山城里唯一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要贵十倍的男人,
冷冷说道。

  「既然真相大白,那想必,这些地图上所标记的,就是那些传说中可以富可
敌国的银矿矿脉了吧。」周敬尧顿了顿说道:「既然钱老是自己人,而且从身份
上来说,也算是我们的领袖了,这批银矿相比定然数额巨大,开采起来也是要大
费周章。既然如此,这些矿脉何去何从,还请钱老示下。」

  不得不说,这个周敬尧是哥十足的老狐狸。首先,他公开表示拥护老钱,其
实就是表明了是和衷社一路的人,和衷社不能将他撇开。其二,关于这些银矿的
处理,他一再强调数额巨大,也是在暗示老钱,不要想着自己独吞。而更厉害的
是,他只用了短短的几句话,把众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都挑明。也就是说,他利
用众人的影响力,在逼迫老钱必须要给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无形之中已经将
众人的利益跟他的观点绑架在了一起。

  「此事不急,」老钱回答的语气,似乎并不能判断出他是否琢磨透了了周敬
尧的心思,不过显然他也不关心这个,而是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簧片收了起来,又
将那些碎了一桌,已经无法复原的银器,用一个箱子仔细的收纳了起来后才说道:
「既然大家都是这山城顶梁柱级别的角儿,那我倒想要问大家一个问题。」

  老钱环视着众人问到:「对于当今的政局,各位有什么看法?」众人没有想
到,老钱会突然问出来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不过还是曹金山心直口快,见其
他众人缄默不言,于是说道:「这还有什么看法,日本人已经投降了,这江山不
就是蒋家的了么。要我说,如果各位还有点野心,这些银矿我们就留一半,然后
拿一半去南京方面打点关系,别的不说,保佑各位在西南当个风光几十年的王爷,
总是不难的。」

  「曹老板果然是快人快语,说的也是实话。」老钱等曹金山说完后,脸上竟
然也难得的笑了笑说道:「是不是在场的各位,也有这种想法。」

  众人沉默不语,显然,关于这批传说中的宝藏,他们各自有着各自的打算。

  「还是我来说吧,」老钱说道:「各位真的觉得,南京那帮子人是靠得住的
吗?日本人是投降了,但是结果呢?北方剿匪不利,南方腐败滋生。现在老百姓
的日子,跟日本人在的时候,又有什么区别呢?」

  「哦,钱老怎么突然忧国忧民起来了?」周敬尧见老钱越说越远,于是忍不
住讥讽道:「我们就是一群商人,拿着一点巨款,这些朝局的事情,我们还是不
要管了吧。」但其实任由谁也听得出,此时这个满心以为找到了一个好靠山的周
敬尧其实内心很慌。这么多年他一直想要在和衷社谋求一地位,无非是想在商界
有多捞一点的机会而已。让他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去谋取政权变更,恐怕给他们周
家八辈子,也没有这个胆。

  「是吗?」老钱白了周敬尧一眼,反唇相讥的说道:「要知道,这天下,终
究还是天下人的天下。投机倒把着能红极一时,又怎么能红过一世呢?」

  「那钱老又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大家听听。」
  
  周敬尧身边的柳浩见气氛又有些紧张,于是急忙打岔说道:「想必,钱老心
中的事情已经是深思熟虑了吧。」

  「用这些钱,还有我们各家的势力一起,去投资培养出十个,二十个能干涉
国家经济走势的人,将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都把我在我们手中。」老钱的话一
出,立即让现场的人脸色大变,众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比刚才看到烟云十一式
真相的时候还要严肃。

  「真想不到,一直觉得钱老胸怀大志,没想到你的野心竟然这么大。」梅姑
说道:「我猜想,钱老想做的事情,一定是先利用这些银矿去造银币,然后是开
银行,接着放贷,接着再炒货币,然后放更多的贷,慢慢的,成为整个国家经济
的债主吧。」

  「梅姑果然是聪明人,一语道破关键。」老钱说道:「这件事情,其实从二
十年前我从日本留学回来就已经开始谋划了。在留洋的经历中,我看到了由民间
资本所控制的政体下的繁荣,也看到了民间市场对于一个国家命运的巨大影响力。
这一点,我刚才也已经说过,东阳,刘小姐你们这些同样喝过洋水的人,比我更
了解吧。」

  老钱看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所以在这二十年,我就一直在谋划此时。
我不光需要的是一笔足以撼动国家的财富,更需要一个能够经得起考验的团队。
这些年,我不断让黑手团跟你们白衣党明争暗斗,就是想看看你们是否有斤两,
跟我一起把这件大事做了。」

  「哦?你不会是想说,你谋划了这么多山城大案,是在训练我们这些人吧?」
沉默了许久的刘忻媛,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我知道,在她的心里,是无论如何
也不会跟一个涉嫌杀害刘家多名部众的人合作的。如果不是因为陈凤姐妹以及林
茵美还在对方手中,恐怕在老钱手中的秘密揭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准备动手发
难了。

  「我这个计划,刘小姐难道不心动吗?」老钱看了看刘忻媛,由冷冷说道:
「或者说,如今的局势,你们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不好说,」刘忻媛虽然知道,自己的王牌已经落入了对方手中,但心想只
要白衣党的人信守承诺,加上我们二人,应该还是有能力至少解决掉面前这些黑
手团的核心力量。而只要控制住了这几个关键人物,那些埋伏在门外的枪手,自
然就不足为据。

  「好说,很好说,因为我已经想好了。」老钱没有答话,梅姑却突然开口说
道:「既然钱老的计划如此有趣,那我们白衣党自然是乐意参与的。看起来,前
面几代人一直努力的并派,到今日终于可以实现了。」梅姑的一番话,让在场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本来以为和衷社内部会发生一场大火并,就算能坐下来谈判,
也没这么容易达成一致。尤其是各怀鬼胎的周敬尧等人,尤其希望两边之间浩大
打出手,让他从中取利。

  然而没想到的是,梅姑竟然如此容易的就答应了老钱的要求,这甚至是连东
阳都没有想象到,一脸疑惑的看着梅姑。

  「双寡头,有意思。」我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而是看着老钱,又看着梅姑
说道:「我以前说过,双寡头,是最为稳定的一种垄断方式。就好像是曹金山跟
刘宪原一样,他们表面上是对立,但其实暗中却阻止了其他的人进入他们领域的
可能性。看起来,二位也算是心有灵犀,竟然能默契用这种方式经营了和衷社这
么多年。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们二位其实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已经是在暗中
结盟了吧。」

  梅姑没有反对,老钱也是标示性的一脸冷漠。但被我提醒了的众人,却先是
表露出一阵不安的情绪,然后又很快的偃旗息鼓了。是的,倘若这两人联手的话,
我们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的。

  一份盟书,放在众人面前。签上自己的名字,对这些人来说不过只是举手之
劳。然而此时在众人的脸上,却是一种强烈的犹豫。因为一旦签下了这一份盟书,
也就意味着,自己以后只能跟着和衷社,做上这一笔回不了头的买卖。

  然而此时,现场却有一个人的表情神色自若。如果说在现场,你觉得还有谁
面对这样的压力还能保持着那种不可一世的镇静,那这个人,也就只有在众人里,
唯一一个从草根里,一步一条命爬出来的曹金山了。

  此时他手中拿着一只钢笔,似乎正在颇有兴致的拨弄着钢笔的笔尖,却并没
有在盟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敏感的老钱看到他这样的反应,立即不悦的说道:
「怎么,曹老板难道还没有拿定主意吗?」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老钱已经用
眼色暗示着两个拿着枪的手下,走到了曹金山的背后。

  「哈哈,不急,不急。」曹金山笑着说道:「既然刚才钱老不急,那现在我
也劝各位不急。张先生,在我签字之前我跟你谈一个小买卖怎么样?」

  「哦?曹老板此时还有心思谈买卖?」梅姑的语气中,同样有着一股不耐烦
的滋味。

  「当然有,大人物做大买卖,我们小人物就做小买卖。」曹金山笑着说道:
「张先生,我把讲出这个计划的机会留给你,相应的,你把这些已经是碎片的东
西留给我,怎么样?」曹金山的嘴里,突然说出来了一段让现场的众人,比刚才
老钱说的话还要惊讶十倍的话。而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那几个原本用枪指着曹金
山的老钱手下,已经转过来用枪指着老钱跟梅姑了。

  「哈哈,既然曹老板有如此美意,那兄弟也就只能惟命是从了。」我笑着看
了看一脸茫然的众人,内心的情绪却是很复杂。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意
味着我的复仇将真正的变成现实。曾经那段几乎将我打入地狱的时间里,对这个
场景的幻想跟渴望,成为了支撑我的意志的唯一支柱。

  然而,当这一切即将成为现实的时候,我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喜大悲,反而
我觉得是一种很轻松的状态。就好像是将束缚在身上的枷锁,完全丢去一样,心
平气和的说道:「其实很多事情很简单,并没有各位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在山水
庄园的那个夜宴之前,不光是曹老板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这股无形的压力
也让我一次次的感到窒息。我总觉得,当时我所触及的东西,很多是假象。而为
了让这些假象背后的正主先生,我跟曹老板之间订了一条十分胆大的毒计,或者
说是绝户计。」

  「这绝户计,也只有张先生这种人中龙凤的角色才能想得出,当然了,也只
有我这种疯子,才敢这样陪着张先生玩下去。」曹金山虽然先前说了把这个说出
计划的机会让给我,但还是急不可耐的要先自我吹嘘一番。

  「果然,山水庄园之夜,你们都行动起来了。周敬尧,柳皓,徐飞,还有那
个被你们当成了弃子的王局。随着我的入狱,你们竟然都从暗处跳了出来。无论
是被你们陷害,还是后来的事情。对我们来说都是假意落入了你们的圈套,顺藤
摸瓜的事情。」

  当我说出这话的时候,立即先看了看身边的刘忻媛。这件事情上,其实我从
头至尾都在瞒着她。也因为我对她的隐瞒,让她一次次的为我涉险。其实在此之
前,我无数次想要告诉她,即使当时她不让苏彤等人袭击歌乐山监狱营救我,曹
金山的手下也做好了准备。只是后来事情突变,苏彤等人的突袭给这件事情带了
了些变化。虽然是在意料之外,却让我更快的通过跟刘忻媛一起所做的诸多事情,
接触到了和衷社的机密人群。

  我用一种歉疚的目光看着刘忻媛,但她此时好像却没有反应过来一样,用一
种很平静的表情看着我。只是眼下的形式里,我终究无暇顾及女人的情绪,有一
件事情,我必须要先马上去做。

  「你们将现场的各位女性救下来,」在我的命令下,黑手团手下的那批带着
面具的枪手,除了用枪控制着我们这边现场的人以外。其他的众人已经开始将自
己事先准备好的那种致幻药物的解毒药强行灌入四周因为开始出现幻象的女人们
的嘴里,然后又各自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袍服,将这些女人身上的春光包裹起来。

  「你们还是先露个脸,好让现场的各位安点心吧。」我刚对其中一个正在给
钟琪穿衣服的黑衣人说完这句话,那个人就慢慢的转过身来,当着众人揭下了自
己脸上的面具。而面具后,是一张每个人都认识,却决计没有想到过的脸。
TOP Posted: 09-14 19:31 #53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5(s) x2 s.2, 10-12 08:12